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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成了霸总带球跑的白月光(古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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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明黄与火焰(三)婚若浮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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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卡停,工作人员连忙涌上去给两人补妆。夏日炎热,两人身穿长袍,都出了不少汗。然而,她们却听见颜视帝竟然在小声向陈久倾道歉——

    “刚才不小心有点儿过了。实在抱歉。”

    “无妨。”

    陈久倾头也没抬,正拿湿纸巾仔仔细细地擦手指。

    颜华叠见此,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这个小插曲,只限两人之间。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之后两人之间莫名其妙多出了一丝尴尬,喂樱桃这一幕竟然拍了五遍才过。

    吃到了樱桃的‘周元昊’,眸中寒冰也不见退。他只是抬头看向了龙座前的大殿,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遍‘面前的百官’,就像在示威。之后,他那一直悬在外面的半边·臀·部被他轻轻巧巧地挪进了后位里。

    陈久倾侧目,见此,眉头微皱。

    而‘周元昊’则是嚼着樱桃,回给皇帝一个甜腻的笑。仿佛这一刻他嘴里那颗不是樱桃而是一个定心丸,吃了这颗定心丸,他就可以稳坐后位似得。

    “卡!可以了。”

    终于过了。

    导演把两人叫到一旁,三令五申,要他们保持住最开始那种状态,还特别点名了一下颜华叠:“大视帝,还是要多照顾一下新人呀。”

    “嗯,我会注意。”

    颜华叠如此回答,也不知听没听进导演的话。

    陈久倾自始至终不露情绪,却开始留意颜华叠。他想,朕倒要看看,他意欲为何?!

    下一场戏,是帝后洞房花烛夜。

    这场戏还没拍,场地外已经里外三层围了不少工作人员,大家脸上的笑容陈久倾没看懂,只是觉得这新世界的人们非常热情——他是真没想到,在他走过来时,会有人小声给他加油,喊:“陈久倾加油!一会儿可要挺住啊!”他们喊完,自己就先乐成了一团。

    陈久倾出于礼貌,冲他们挥了下手。

    这下,他们更高兴了。凑头叽叽喳喳,也不知说了什么,笑得特别开心。

    帝王寝殿,布置完毕。

    ‘周元昊’坐在红纱层叠的龙帐下,头上的盖头被他拿在手里把玩。

    这时,殿门大开。

    陈久倾身穿大红色帝王喜服,手里拿着一根挑盖头用的秤杆,也随意转动把玩着,大步走入殿内。

    殿里再无别人。

    大陈的帝后二人似乎也卸下了白日朝廷上、百官前的那份伪装,表现出了对这份婚姻最真实的态度——不甚在意。

    陈久倾进殿后,连一个眼神儿也没给‘周元昊’,走到桌前,将那根秤杆儿随意地扔在桌上,捻起一块喜饼咬了一口。这时,‘周元昊’突然出声,问:“陛下,可是饿了?”

    陈久倾依旧没有理他,手里的喜饼也扔回了盘里。那些盘子被这块喜饼击中,发出一阵碰撞的脆响。正在陈久倾拿丝帕擦手之际,‘周元昊’突然从身后探过一只手——

    随之而来的,还有他吹拂在陈久倾耳后的气息。

    此举惹得陈久倾猛然回身,一脚踹去。

    ‘周元昊’(借位)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膝盖,抬眸看着陈久倾。

    陈久倾目光微凝,神色愈冷,见‘周元昊’起身,只轻轻说了两个字:“无耻。”

    他说完,转身即往殿门走去。然而没走两步,陈久倾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裂锦之响,紧接着,周元昊喊他:“陛下!”

    陈久倾驻足,回身看去——然而就是这一眼,陈久倾突然怒而暴起,几步冲到桌前,抓起那根秤杆,不管不顾向‘周元昊’打了下去——

    “你想干什么?把衣服穿上!”

    ‘周元昊’比陈久倾略壮一点,此时被秤杆打了几下,那秤杆就被他抓在了手里,就听他说:“帝后大婚,当晚自然是皇后服侍皇上。而陛下却欲弃臣而去,莫非,这宫里还藏了什么妖精,蛊惑得陛下连正妻都不要了?”

    “你——”

    陈久倾怒极反笑,但很快,那些情绪就在他脸上被收得一干二净,唯余一丝嘲讽透过冰寒的眸光毫不客气地刺在‘周元昊’脸上。

    陈久倾说:“若论蛊惑,皇后这是在干什么?”说完,他那满含嘲讽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周元昊’敞开的袍服间扫了扫,又满含嫌弃地加了一句:“堂堂七尺男儿,如今竟沦落要以色侍君?皇后,你以后,自重吧。”

    陈久倾说完走了。

    ‘周元昊’望着他的背影,眼神逐渐阴鸷。

    ——

    “卡。很好!”

    导演说完,立刻有工作人员上前为两人整理衣服。

    颜华叠却说:“没事,不用系腰带了,这样还凉快些。”他说完,就走到陈久倾面前,说:“这天气真热啊,你要不也解开散散热?”

    “呵,”陈久倾笑了下,聪慧如他,大概已经猜到颜华叠想干什么了,不过:“不必了。朕习惯了。”

    “嗯,确实得习惯,”颜华叠也不觉得尴尬,立马又要求工作人员,“给我把腰带系上吧,时刻保持妆发完美,也有利于快速进入角色。”

    之后,颜华叠还有两场戏要拍。陈久倾只需要再补拍几个镜头,今天的戏就都拍完了。两人不会再在一个场。副导演已经走了过来,领着陈久倾去补拍镜头。

    陈久倾步履从容,根本就没发现,他转身直到出门,身后都有双视线一直追随着他,像是要粘在他身上一样。

    去补镜场地的路上,陈久倾还在想,一千年前大婚那晚,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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