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成为我的首席就好了。
他豁然转身拔枪对准欺诈师:“你是这个□□的首领!”
欺诈师闻言,抬手捂住了大半张面具,弯着腰大声地笑了起来,然后他慢慢抬起头,笑脸面具眼部部位弯起的那两道空隙中,一双粉紫色的眼眸中正流动着粘稠的恶意:“恭喜,你们终于看出来啦。”
莱伊扣动了扳机,却发现自己枪的弹夹已被清空。
他反应迅速地去摸备用弹夹,摸空时才想起自己换了没有放置弹夹位置的表演服,于是暂时将弹夹交给了欺诈师保管。
伊森和水无怜奈也检查了自己的手枪,果不其然发现弹夹也空了。
莱伊:“……这些都是你计算好了的吗?”
欺诈师似乎眨了眨眼睛,笑语盈盈:“感谢配合?”
在来这里的路上打过招呼的人员陆陆续续从走廊两边过来,硬底鞋踏在地上的声音重合成了规规矩矩的一声。他们停下脚步,齐刷刷地将手持着的枪对准了敌方的三人。
他们甚至看到了混在里面的那个叛徒。
欺诈师依然没有摘下面具,而是恶劣地对他们歪歪头:“将军。”
在他歪头的一瞬,一把手枪抵住了他的面具。
之前存在感低得吓人的伊森声音冷硬,语气带嘲讽:“确实是将军了。”
“……”欺诈师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居然还带了第二把枪啊,你之前究竟藏在哪里了,我可不觉得我会看漏。”
“因为这是你的枪。”伊森言简意赅,“看来与智慧相对,你的体术就很糟糕啊。”
“我就说我绝对不会看漏嘛。”明明居于劣势,欺诈师却洋洋得意起来,“擅长动脑子就是不错的优点啦,不要再强求像我一样出色的智力型人才也擅长体力嘛!”
……你个被挟持的究竟在得意个什么劲啊。
伊森的手一动不动,心中却下意识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不过,不管首席真的好吗?”欺诈师换了个好奇的语气开口询问他们,“既然我会主动把你们引来,就说明里面明显是我很自信的陷阱。虽然首席真的很强,但应该也躲不过里面机关/枪反反复复地扫射吧。”
“里面的枪声已经很久没有响了诶,是不是首席已经死在里面了?他死掉的话,你们恐怕也没办法活下去。”
莱伊立刻旋转了门把,却发现这扇门使用了电子门锁,已经在茶茶进去后就自动锁死了。
他一点也不觉得如果里面的茶茶死亡,刚刚获得代号的自己还能继续活下去。
“我说啊。”欺诈师还在叨叨,“你们干脆也向我投诚好了,反正已经收留了一个叛徒,我不介意再多收留几个保护起来,正所谓债多了不压身嘛。”
“你们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怎么样?”
莱伊陷入思考。
他的理智无比清晰地告诉他,没有人能在机关/枪的扫射中活下来。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又隐隐觉得茶茶强大到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
对方身上那种发自内心的自信是无法伪装的。
茶茶在进去之前,一定已经发现了欺诈师身上的异常,所以才发出了那种宣言,而他踏进房间的举动,只证明他认为自己可以处理里面的局面。
……而自己该做的是什么?
是信任。
这个念头刚刚产生,就让莱伊骤然清醒。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对茶茶做出了应当信任的危险判断。
刚刚对欺诈师的信任已经让他失误,这次绝对不能因为私人感情因素产生误判了。
但是无论他怎么进行思考,都无奈地得出现在只能信任茶茶的结论。
“我拒绝。”伊森平静地维持举枪的动作,“如果茶茶小姐死了,我就拉着你一起陪葬。”
水无怜奈张开手臂,帮伊森挡住了一边走廊的目光:“我们死也不会背叛组织!死也要拖着你一起下地狱去!”
莱伊走到伊森的另一边:“没错,我信任茶茶小姐的实力,我不认为我们会死在这里。”
“冷静、冷静。”欺诈师耸肩举起了双手,“这样,我们好好谈一谈。”
“你们这么信任首席的力量,我们就用他的生死来打个赌如何。如果他能从里面活着出来,我就直接放你们走;但是如果他死在了里面,你们就心甘情愿来成为我的手下。”
回答他的是统一的沉默。
欺诈师声音蛊惑:“你们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答应这个赌局才是最好的选择——”
“轰——!”
剧烈的爆破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像是接受到了行动信号,关闭落锁的门在发出“滋”声后打开,露出了里面仿佛修罗地狱一般的景象。
残破的尸骸于四周堆成壮丽的小山,满地的血色与艳红的长裙交相辉映。
冲天的血腥气中,唯一站立着的美丽女性……青年不紧不慢地收起了手中握着的一段锁链,转头朝着目瞪口呆的他们看来。
他露在红裙子外面的皮肤都白皙如旧,看起来干干净净,没沾染上一点血渍。
整个画面看起来就像是一场茶茶单方面的屠杀,但墙壁上留下的蜂窝一样的子弹孔证明了这确实是两方人的交火。
茶茶向门外缓步走来:“还需要我杀出去吗?”
“……您的能力,可真是如同怪物一样不讲道理。”欺诈师苦笑道,“我愿赌服输,你们四个可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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