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眼神看着沈醉跑过来,笑容比花还要灿烂。光线不明的大厅空荡荡的,沈醉黑色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特别刺耳,回声不断。
耿宇宁缓缓的站了起来,嘴角噙着笑的望着沈醉,语调轻浮的说:“听说你排练了一部话剧,作为老东家,特意包场支持你,怎么样,感动吧!”
两个月没见,耿宇宁似乎瘦了一点点,脸部的线条锋利,锋芒毕露的眼神不加一丝掩饰。沈醉深深的吸了口气,握紧拳头努力的平复心中的怒气:“耿总,我们之间已经两清,我不欠你什么。”
“我知道啊!”耿宇宁双手插在裤兜里,无所谓的说,“怎么,替你捧场还不高兴?八场演出的票我全部买光了,你就安心的演吧。”
这话说得有情有义,影视圈电影好友互相包场也是常有的事情,可包场的人会把票送出去,保证座无虚席,这才是真正的友情。耿宇宁这种做法算什么?包了整个剧院,只有他一个观众,明明就是为了羞辱他,非得说得沈醉欠他多大的人情。
就像两人六年的交往,沈醉和华创签约了六年,代言无数,替华创赚了不少钱。到头来合同到期,他赚得所有的钱都付了违约金,他在华创取得的成绩和荣誉全部毁于一旦,他狼狈的逃离华创。
耿宇宁却不肯放过他,不许他跑龙套,他排练的话剧也要遭受这样的羞辱。
沈醉紧紧的蹙着眉,别过脸不去看耿宇宁:“耿总,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不要牵连到无辜的人。招惹你是我一个人的错,和其他人没有关系。他们不该受到这种羞辱。”
“招惹我!”耿宇宁猛的上前一步,揪住沈醉衬衫的衣领,紧紧的抓在手里,“沈醉,到了现在,你终于肯承认是你招惹我!六年前,是你求着我上你,求我给你资源,求我捧红你!你当时怎么说得?忘记了吗?要我提醒吗?”
沈醉痛苦的摇了摇头,当然记得十八岁的他,低下傲气的头,把自尊放在耿宇宁的脚下,和耿宇宁做了一笔为期六年的交易。
“当年你说喜欢我,”耿宇宁低着头,贴着沈醉的耳根说,“说崇拜我,想加入宇创,想跟我。我他妈就是个傻b才会相信你的话,你是为了从那个老头子手上脱身吧!你说自己很干净,没被人碰过,我他妈信以为真。都是假的吧,那老色鬼真能那么好心?他玩过得小孩还少吗?”
原来他是这样看我的!沈醉心酸的闭上眼睛,偏过头厌弃的想离耿宇宁远一些,桃红色的衬衫映得面色特别好看。
这一切看在耿宇宁的眼中又是另一番景象,沈醉去b市拍话剧的第二天他就已经得到消息,他对人艺的那群人很放心,可是刚才舞台上的张野林让他察觉到一丝危险。这样鲜艳的桃红色衬衫,骚气十足,沈醉在那个张野林跟前穿过多少次?
“以前的事情统统是我不对,”沈醉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你要怎么样才肯罢手?”
“退出这部话剧”闻着沈醉熟悉的气息,耿宇宁贴着他的脸颊,迷恋的亲了她一口,已经半硬的下半身蹭着沈醉,色气十足的说,“替我解决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