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庄弈的情况,才能决定研制解药的方向。
殷余景没有回主城内的房子,庄承安费了一番功夫才知道他带着庄弈去了哪里。
白大褂依旧没有来得及换下,庄承安一身风尘仆仆,对比起来殷余景则慢条斯理地喂着身前的小孩的吃着饭。
庄承安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愣在了原地,或许只有亲眼所见,才能有的感受。
庄弈变成了小小的一只,看起来不满十岁。
头发看起来格外柔软,但是眼睛却没有多少神采。
医生说的大概就是这个吧,庄承安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小孩吃了几口就开始一边摇头一边往后仰,殷余景擦了擦他的嘴角,就看见他闭上眼,气息平稳下来,在殷余景的臂弯中睡了过去。
殷余景轻松地用一只手臂抱起小庄弈,朝外面庭院走去,仿佛没有看见庄承安的存在一样。
阳光下,殷余景拿起一遍架子上水壶。
庄承安沉默了片刻,还是张口了,“最近庄弈有什么症状。”
殷余景也没有隐瞒,将水慢慢倾洒在花草上,缓声道:“少食,嗜睡,其他正常。”
说完殷余景瞥了他一眼,“庄仲余已经死了,我想你也不用再关心庄弈怎么样了。他现在这样,我觉得也无所谓。”
庄承安一顿,明白他说的是当时庄仲余让他藏起庄承泽的事。
可以说庄弈变成现在这样,也有他的一份。
对此,庄承安无话可说,“我会尽快研制出解药的。不能让庄弈永远保持这个状态。”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会照顾他。”殷余景望着脚底的花,缓缓说道。
庄承安这次没有回话。
——
殷余景自从卸职后就再没出现过,也少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庄弈也跟着他像是失踪了一样。因为庄仲余已经不在,庄承泽又巴不得庄弈再也不出现,所以也没人去追究。
但是现在帝国的局势却越来越不明朗,科奥苏虎视眈眈,已经制造了多起冲突,伤亡规模也逐渐扩大,虽然还未被入侵,但是在核心指挥的情况下,长此以往下去不会有好的结果。
祁阳被临时任命,但也缺少经验,只有殷余景也能解决问题。
无奈下他只好找到骆译。
“你问殷余景在哪儿?”骆译摆弄了一下手上的报告,眼神有些游离,“怎么会来问我。”
见他的样子,祁阳心里已经有了结果,:“只是猜想而已。不论是谁,总得尝试问一问。”
“抱歉……”
“骆先生,现在情势刻不容缓,科奥苏很可能明天就会全面进攻,到时候会有多少人受伤死亡,谁都不知道。”虽然现在火力不大,也能招架的住,但是科奥苏这么肆无忌惮,明显是有备而来,“殷余景看见我如果生气,所有责任都在我,不会让您为难。”
骆译也知道现在是非正常情况,所以他也纠结。
两个人沉默地面对面坐了许久,骆译才叹了口气,“好吧。”说着又强调道:“责任全都在你。”
祁阳点头。
宽敞的院子,里面种着一些花,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很细致地打理。
这座小别墅在距离主城有很远的距离,而且位置偏僻,很难找到。
骆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答声,但是门还是开了。
祁阳跟着骆译身后走了进去,顺着玄关往进走,院外的阳光照在了客厅,落在正坐在阳台边殷余景的怀里。
他的头发已经蓄长了些,柔软的搭落在肩头,怀里是已经睡着了的小孩儿。
殷余景抬起头来,锐利的眼神看向祁阳身后的骆译。
骆译默默低下头。
“是我一再请求,骆先生才带我来的。”祁阳看了眼殷余景怀里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庞几秒,便移开了视线,然后说明了来意。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殷余景轻轻拍着怀里小孩的背,动作轻柔,声音轻缓,“想让我回去,就先拿庄承泽的命给我。”
祁阳微微张了张口,有些讶异。
庄承泽和穆尔狼狈为奸的事,他还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殷余景既然这样说,那就代表庄弈当时出现意外绝对和庄承泽脱不了关系。
不过这件事他答应不了。
庄承泽现在和上层关系复杂,轻易动不了他。
“我希望您再想想,一旦开战,影响的不单单是一两座城市,整个帝星都会陷入混乱。届时势必会影响到你和庄弈。”
殷余景抬起眼睛,只说了一句,“条件我已经告诉你了。”
看他的样子,祁阳竟然觉得好像这个人就知道就算整个帝星都毁灭,他也无所谓。
“送他回去。”殷余景喊了一下窝在角落的骆译,开始送客。
祁阳不想放弃,但是殷余景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他也知道殷余景一向是说一不二的。
骆译劝他,“先回去吧,待在这里也没用的。”
正当他们准备先回去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走进来的是这些天一直深居简出的庄承安,面容稍显憔悴,本来身体就不好,一直熬夜研发,这时的脸色更显的苍白。
庄承安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什么,走到客厅,拿出了几管药剂放在了桌上。
“新的,让庄弈试试。”
说完就走,没有半秒停留。
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的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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