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福顺公主既不是生病,又没有中毒的迹象,那么就只剩下这一种可能。”苏瑾玥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缓缓道来。
“公主深居简出,三年内踏出房门的次数屈指可数,怎么会中蛊呢?!”苏承宁听到蛊这个字眼儿,脸色不由自主的泛了白。
他曾经出战南夷,见识过这蛊毒的厉害,为此还特地找当地人了解过一些。大多数蛊虫都是用蛊师的血来养的,一直蛊虫要养成也并非易事。短的三五年,长的十几年,最高明的蛊师也要花上至少一年的时间。
谁会花这么大的精力在福顺公主的身上下蛊?
“公主所中的蛊应该是子母蛊,目前来看并没有多大危害。而且,还能潜伏在人体内,不轻易被发作。”苏瑾玥见众人齐齐看向她这边,于是好心的解释了一句。
“这么说,并不能确定公主是何时被人下的蛊?”国公爷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