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墨不敢大意,吩咐了下去。
暗卫领命而去,眨眼就消失不见。
萧让不近不远的跟在萧子墨身后,忍不住开口道:“不若将他们秘密处置了,以防狗急跳墙。”
那些人,始终是个祸害。
“姓骆的没有找到,始终难以心安啊。”萧子墨摩挲着玉戒,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朕有预感,他们的行踪定是与那姓骆的有关。”
萧让对主子的话深信不疑。“说起来,侯爷成婚那日,这几个西戎人便在侯府门口出现过。莫不是那姓骆的,就潜伏在侯爷的身边?”
萧子墨神色一凛。若真是这样的话,姜祁岂不是有危险?想到姓骆的会催眠蛊术,萧子墨的眸色渐深。
“发现姓骆的行踪,无需通报,就地格杀。”他下令道。
“是。”萧让拱手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