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玥愣了一瞬,很快便释然。毕竟,她沐浴的时候,也不习惯有人在一旁伺候。而且,不是说出嫁从夫么?他是她的夫君,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顺着点儿准没错儿!
于是,萧子墨大步走向净室,苏瑾玥则褪去厚重的嫁衣。床两个丫鬟已经收拾整齐,压在被子下面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也都清理干净。
苏瑾玥脱了绣鞋爬上床榻,想着以夫君为先,总不好自己先睡,于是随手从旁边的案几上拿了本地理志,耐着性子翻阅起来。
只是,她似乎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一大清早就被叫起来,累了一整天,这会儿哪里还看的进去书,呵欠一个接着一个,没多大会儿功夫,眼皮子就开始打起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