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倒是丰腴不少,不过对比一般女子仍旧纤瘦,整个人也恢复了原来的光彩照人,几乎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陛下可同意了你的提议?”红卿一早便出了宫,因此并未听闻消息。
容珩闻言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嗯。”容珩点头应,他身上仍穿着一袭郑重威严的绯袍朝服,梁冠已经摘下,这身打扮令他气色看起来好了些许,但仍旧显得苍白羸弱,如同一片轻薄的雪,一落入地上便会融化,最终消失不见。
得到容珩的肯定答复,红卿又问:“何时问天?”
容珩略显贪婪地看了她一眼,回应得简洁:“三日之后。”
得知自己想知晓的事情之后,红卿不再说话,只是目光仍旧直勾勾地盯着容珩看,一脸的平静无绪,浑然不觉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
容珩看她这番模样,没由来得想起在巫族部落时她没有恢复人的意识,也总是这般直直地盯着自己,眼中仿佛都是他,眼眸不由掠过一抹柔色,他 的左手动了动,最终被伸来的右手压住,忍住了伸手去触碰她的冲动。
他在心底告诫自己,她如今是陛下的女人,是巫族的神女,不再是他的卿儿,再做些不合礼数的事不仅会让她烦恼,也会让自己失去应有的理性,忍到心口隐隐窒痛起来,唇边却勾着浅浅的笑容,掀开车窗帘,将脸转到外头,避开红卿的视线后,才渐渐敛去笑容。
红卿感觉容珩似乎并不喜欢自己看他,眼珠子便转到了别处,可是转来转去,没什么好看的,最终还是回到他身上。
容珩感觉红卿的目光又放在自己的身上,原本已经坚定的心又一次犹豫,心头浮起柔软又酸涩的感觉,不由叹一声,感叹自己这个时候还禁不住儿女情长,逼下那混乱的情绪,迫使自己心变得冷硬,他回头,语气清冷道:“你要到哪里,我送你一程。”
容珩突如其来的冷漠让红卿有些迷茫,她定定看了他片刻,不知为何,脑海中回忆起自己丧失人的意识时,他对自己的温柔体贴,再看他此刻对恢复意识的自己冷眼相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处,红卿柳叶般的纤秀长眉颦动了下,她唇张了张,忽然说道:“我饿了。”她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
容珩微怔,有些诧异地看向她,大概是恢复意识后的红卿太过于清冷不近人情,而她这句话但让人感觉像是在撒娇的感觉,不像是如今的她会说出来的话,所以容珩一时反应不过来,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红卿只当他没听见自己的话,于是又一字一字地重复了一遍,“我饿了。”似要应和她的话似的,她的肚子忽然也咕噜响了几声,红卿原本无表情的脸浮起淡淡的红晕,目光也闪动了下,这让她看起来多了一丝人味。
那突兀的声音传到容珩的耳中,容珩一愣过后,不由莞尔一笑,他的确没有听错,看着她像是有些害羞的面庞,容珩心中一扫多日来的抑郁,莫名地愉悦起来,“我刚好也饿了,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吧。”
两人并未回府用膳,而是就近找了家名为八仙醉的酒楼,这八仙醉酒楼在京中名声挺响亮,据说里面的主厨原是宫中的御厨,后来因为醉酒闹事被逐出宫廷,之后被八仙醉的老板招揽到酒楼当了主厨。
这会儿已是正午十分,食客纷至沓来,大堂内几乎坐满了人,十分热闹,秦月等人在楼下大堂坐,容珩与红卿上了二楼,寻了雅座坐下,容珩问了红卿要吃什么,红卿摇了摇头并不说话,容珩便点了这酒楼的招牌菜,又要了几样饭后点心。
容珩发现自己在说点心之时,红卿的眼眸亮了下,不论是以前,还是如今,她依旧喜欢吃甜的东西。
容珩在马车上换了常服,因此并没有十分引人注目,想到方才在马车上换衣服的场景,容珩不由看了红卿一眼 ,失笑。当时在马车上,容珩脱下身上的朝服,红卿看见了,只当他要对她做什么,脸上露出愕然又略显无措的神色,那样灵活生动的表情,容珩已经许久不曾见过,以至于现在满脑子都是她那个表情。
红卿见容珩笑,那笑容有着难以掩饰的欢愉,觉得很莫名其妙,想问缘由,忽又觉得不重要,于是便没问。
店小二送菜肴上桌,不到一刻,桌上便摆满了丰盛菜肴,红卿没有废话,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便夹了块肥美的鱼肉送进嘴里,吞下去之后,又飞快夹一块黄焖肉。
容珩静静地看着她片刻,轻轻一笑,拿起筷子亦夹了块鱼,容珩原不爱吃鱼,在巫族部落时,为了哄什么也不会的红卿吃鱼,他便自己吃一口,再喂给她一口,渐渐便不讨厌了,容珩目光渐渐黯下。
红卿看了他一眼,见他看起来并不高兴,脑海中闪现自己被蛊虫控制神智时,他喂自己吃饭细致又耐心的温柔情态,当时的她并不是真正的她,又想到刚刚在马车上他冷漠的神情,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古怪的感觉,像是在与什么较劲儿似的,她迫切地想要看到容珩重复当初的神情,于是她放下筷子。
放筷子的声音有些大,让容珩回过神,向她投来疑惑的视线。
“你喂我。”红卿语气很平淡,但却隐约透着不容反驳的坚定。
饶是容珩再冷静淡定此刻也不免有些不淡定了,毕竟如今的红卿可不是被蛊虫控制神智的时候,容珩目光略带探究地看向红卿,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间提出这样的要求,只是从她捉摸不透的目光中,容珩没有寻到一丝答案,“卿儿……”他无奈,这里毕竟是京城,这样的行为太惹人注意。
他迟迟不行动惹得红卿不耐烦,她又一次出口:我要你喂我。”心中的暴戾渐渐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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