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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多真心的笑。
“哥也很喜欢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李马克却是立马懂了。
他微微收敛了脸上的神色，目光不躲不避，直直对上罗渽民的。
“嗯。”年纪相近，日常的相处时间也不少，不用说太多，或者说是没必要直接挑明，他们或多或少都能察觉到彼此的那些隐秘心思。
那样相似的心思，实在太容易就能察觉不对了。
“啊……不是对偶像的那种喜欢啊。”罗渽民依旧在笑，无害又软乎，上扬的尾音仿佛在撒娇，眼底却没有太多真实的笑意。
——对偶像的喜欢。
李马克莫名有种对方在讽刺他的感觉，确实，他一开始并没有产生额外的想法，粉丝对偶像，后辈对前辈，更多还是一种欣赏敬佩似的喜爱。
那么……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他对郑梵星的感觉。
李马克出神的想着，脑子里第一浮现出的是郑梵星的笑颜。
明媚的，绚烂的，肆意也张扬的。
记忆里的那个人在笑，含着明亮情绪的双眼，唇角弯起的漂亮弧度，每一笔都浓墨重彩，明艳繁盛。
那一眼，那是一种很难用言语去形容的感觉，好像那个瞬间，她就从他的眼睛里钻进了他的心里一样。
回忆带来沉默，只是这个沉默的时间算不上很长。
罗渽民安静看着李马克，他很清楚对方刚刚在想什么。
“公平竞争吧，哥。”
情绪的赤.裸外露只是那么一小会儿，意味不明夹枪带棒的话也只有那么一句，罗渽民心平气和的看着李马克，他依赖也亲近的哥哥。
是队友，是像家人一样的朋友，同时也是他的情敌。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李马克以一种非常委婉的方式回应了罗渽民的这句话。
“哥觉得呢？”罗渽民用手拨弄了一下口罩绳，“应该可以猜到吧？”
李马克没说话。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类似感慨的微妙神色。
为他自己，也为罗渽民此刻展现出的隐隐的攻击性。
他知道，他很明白，对于他们来说，年纪更像是一种良好的保护色，粉丝或许觉得他们还小，没有真正成长，会冲动，跟哥哥们比起来也会更幼稚。
其实不是，真的不是。
该懂的他们都懂，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如何表现，如何隐藏，他们已是轻车熟路。
回到酒店房间后，李马克给郑梵星发消息，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到回复。
他打了一行字过去，握着手机仰面倒在床上，略有些出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这个时候，郑梵星在做什么呢？
这个时候，是不是也有很多人像他一样，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努力维系着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更近一步的关系？
渽民发消息了吗？郑梵星又是怎么回复的？
“哥你不去洗澡吗？”
朴志晟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李马克直起身子看了他一眼，突然有些说不出的羡慕。
“嗯，现在就去。”他抓了抓头发，踩着拖鞋往外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返回床边看了看手机里的消息。
最新一条消息是郑梵星在半分钟前发来的回复。
李马克握着手机，像是沉默又像是在思考，最后，他手指按动，编辑了一条没头没脑的话发过去——
你知道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