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谁问你这个了。”陆鸢撑着脑袋看他,觉得他好傻,不对,是浑身都透着一股傻气,随即岔开话题,“你在这里学的怎么样?功课难吗,有没有新剧本创作?”
“我适应的还行,手上正好有一个新剧本的创意,我说给你听。”时间还早,他从最初的创意说起,提到教授的意见变得尤为认真,陆鸢当然相信他的能力,就算没有经过传统的成长教育,他依旧比大部分人优秀。
来之前林樱还担心他的语言沟通会有障碍,其实压根不用担心,梁砚苼的口语顺畅的很,虽然只在国内补习了一段时间外语。他比其他同学都努力,听陆鸢安排在这边照顾他的人说,梁砚苼一直在赶进度,刻苦用功到根本没有娱乐时间。
陆鸢给予他的剧本高度评价,梁砚苼笑弯了嘴,“你别光夸我。”
“你做的很好了,别逼迫自己太紧,一步一步来吧,飞鸟剧团不会跑的。”陆鸢是走了关系才送他进这所学府,他有能力是一回事,自己的自尊也不容许给她丢脸,陆鸢知晓他的想法,不戳破就是为了保护他的思虑。
梁砚苼眸光暗了暗,“我怕你会跑。”
“嗯?”陆鸢的手被他紧握住,登时感觉到他的慌张,她反手再握住,“我不跑,真的,我就在剧团等你。”
“好,一言为定。”
回金城的飞机上。
陆鸢困意袭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迷蒙中感觉到有人在给她盖毯子,以为是空姐,毕竟坐在头等舱,服务也更优渥。
到底是飞机上,要睡熟总差点意思,陆鸢动了动胳膊,薄毯滑下去,而后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牵住,陆鸢睁开眼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他,视线落在他的耳垂上,那里有一颗痣。
兴许是被她的眼神烫到,霍铭霄缓缓抬头望向她,陆鸢那副冷漠的态度已经不能把他打倒了,他咽下从心头蔓延的苦涩,强压着,低声说:“沅沅要读小学,校长需要见一见家长。”他坐直身子继续,“校方规定父母必须一起出席。”
陆鸢收回视线,冷哼一声,“霍铭霄,拿孩子来压我不现实。”
他的双手狠狠掐进肉里,撕心裂开,“我知道,可我还是要那么做。”便再也不看她,只顾着望着窗外,好像在寻找他的飞鸟。
“毫无意义。”陆鸢的讽刺如约前来,他收下了。
如果连沅沅都不能将他们联系……不敢想,也不敢去想。
孩子是他最后一张王牌,他后悔着担忧着,更怕他们最后一点羁绊也会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