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您的意思是已经结婚了吗?”
他轻扬起笑点头,“在港城我就结婚了,我是为了她来到金城。”
台下观众一片哗然,然而陆庭泽暗骂一声,大骂他是卑鄙小人。
主持人追问道:“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您已经不是第一次接送那位的孩子,请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您的另一半正是陆氏的千金?”
很明显主持人嗑上了头,越问越兴奋。
等霍铭霄点头,她差点磕昏过去,满脸都在写着“这就是破镜重圆、小绿江言情故事在线啊”的表情。
“感谢节目组给我的太太和孩子打了码,我暂时不太希望她们的生活被打扰。在这里我可以很诚恳的说一句,我爱我的太太和我的女儿,请不要用恶毒的言论去攻击他们,否则我不会放过你。”到底是哪个你,自然是不值一提的键盘侠,反正在场的人掌声雷动,都为他的男子气概和总裁气势折服,顿时他高大的父亲形象就竖起来了。
主持人下句还没问出口,陆庭泽大力甩过去一个酒瓶重重的砸到了电视屏幕上,屏幕顿时四分五裂,周遭兄弟惊呼卧槽,看向陆庭泽的眼神多了几分八卦的考量,圈中都知道陆氏千金陆鸢未婚生女,但几乎没人知道她女儿的父亲是谁,还有甚者在以往恶毒的想象她是否是在国外读书时被侵犯了,又或者是她在外玩的太开不得不生下那个孩子,反正故事挺耐人寻味。
陆庭泽心烦意乱中,看也不看地骂了句,“人渣。”
谁料,先前还在电视里放话的男人下一秒就出现在楼梯口,他一上来大伙的视线全部挪上去,好家伙,采访当事人都出现了,能不精彩吗?
没等他们一干人上前询问一番,陆庭泽一把拽住他前领,愤怒到青筋暴起,“霍铭霄,你他妈真有种!”
他上采访说的那些话简直是把陆鸢往火坑里推,什么不要打扰到她,事实上她的生活正被他搅得一团糟!
霍铭霄不挣扎不恼怒,任他捏着衣领,对他扬起的拳头也没有要躲的意思,他冲他笑笑,“小舅子,你要打要骂都行,我绝不还手。”
“你他妈的还来劲了是吧!”陆庭泽可没想轻易饶过他,拳头落下去,看得一旁的人肉疼。
傅言昇在边上看戏,鼓励大家下注买谁会赢。
兄弟说:“不能吧,都是一家人出这么重的手?”
“我赌陆少手下留情。”
“霍总也不能被按着打吧,据说他身手很好,截拳道、跆拳道都挺牛逼。”
说完,陆庭泽朝着他的脸打过去,霍铭霄躲了一下,接住了陆庭泽的下一招,“小舅子,下手忒狠了。”
“为我姐,我在所不惜!”
霍铭霄不在躲了,疼得仿佛灵魂与身体分割,五脏六腑都疼。
栾承在半小时后见到了满身狼藉的霍铭霄,此刻的他脸上肿得吓人,身上的衣服跟在泥地里滚了一圈的狼狈,栾承丢了烟头扶住他颤颤巍巍的身子,“何苦呢?”
亲自跑过去找罪受,明知道发布那期采访后一定会惹来陆家人的责骂,他还要迎上去,陆庭泽上次在港城的手段,栾承就见过了,下手是真狠,拳拳到肉不知轻重。
霍铭霄好不容易坐到后座,大半个身子歪倒在座椅上,解开衣领,胸前留有大片青痕,衬衫上沾了血迹,跟谁火拼了一样,不过他是被动挨打,怪不得谁。
他朝栾承要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时他不由苦笑,“都是我该受的,我来迟这么多年,这点苦头不算什么。”
是真不算什么,对于陆鸢承受的痛苦,他这不过千万分之一罢了。
“……”栾承是真心疼他,坐在驾驶座好半天没开车,他得知劝解无用,说再多霍铭霄都不会照做,他现在是自我惩罚而选择的受虐期,旁人的劝慰他听不进去的。
霍铭霄拿烟的手都在微抖,他闭目养神了会,一支烟抽到尾,“不去郑叔那,我不想他为我担心。”
栾承也不会去找郑医生,他这身重伤没个十天半个月的不会好,去了郑医生那又得让他老人家心疼。
他发动车子,余光撞见霍铭霄失落颓败的神情,他望着窗外,似乎在看闪烁的霓虹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再绚烂的夜景落在他眼中都是徒劳无功的浮云,他活得太累,曾经为了从泥潭爬上来挣扎过彷徨过也放弃过,他错过很多精彩的美景,却不想忘记真正爱过他的人。
“随便去哪,到哪都好……”淡淡说起,只余一声叹息。
金城的十点还如同白昼般热闹。
金城剧场的灯光挨个熄灭,陆鸢从训练室走出来换了一身衣服,先前的训练服都打湿了,她洗了热水澡后披着羽绒服出去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金城太冷了,凛冬至好像每天都在下雪,大雪纷纷美则美,就是冷到牙齿都打颤。
陆鸢围着厚厚的围巾穿过空中走廊,前方有几个其他剧团的演员在说话,时不时的眼神看向她,再低头窃窃私语。起初陆鸢也没管,过几天市里的领导过来视察工作,说是要为年初的某个高峰论坛做开幕式准备,特地邀请了金城几个知名剧团一起演出,前期排练工作都选在了金城剧场。
陆鸢所在的飞鸟剧团的大本营就在这边,每年的花销不算少,以前靠林樱一个人难以维持,现在不同了,飞鸟身后是陆氏、蒋氏,还是霍铭霄的支持,比起其他剧团软硬件不要太好。
陆鸢以为这种对比打量实属正常,以前也不是没有听过,当作听听就算了。
哪知道就在她去倒热水的时候,身旁几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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