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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影帝觉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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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其实我也不是我爸妈亲生的(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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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已经进行到了童季珂发现江安是在骗情骗钱,可却还是心存侥幸地希望江安会和他回到刚开始在一起的那个时候,即便两人已经挑破了江安劈腿的事实,童季珂也装作忘记了这件事情的样子,继续含糊着跟江安过日子。

    而贪婪如江安,自然是把深爱着他的童季珂当成个傻子,不愿放过这种可以接着捞钱的机会。

    班准一手搭在班鸡毛的肚皮上,一手按在几乎被班猪毛挠得看不见字的剧本上,皱着眉对荣潜抱怨道:

    “这他妈傻逼剧情,看着都觉得憋屈。”

    荣潜早已经将班准的剧本梳理得比最近几天的大盘走向都还要清楚明白,听到动静,他随便朝班准拍在床上的剧本上扫一眼,立刻就知道了他在吐槽哪一段。

    荣潜果断抱起把班准的剧本当成猫抓板的班猪毛,朝班准点点头,迎合道:

    “就是,我看着都觉得闹心。”

    在经过与班准的长时间接触,荣潜摸索出了很多在学校和社会上都学不到的道理。

    当伴侣抱怨时,身为丈夫,要做的不是给他讲道理,而是先要毫无条件地去附和,然后在审时度势中,寻找最适合在此时的环境下,最应该说出来的话。

    班准这种生来就仿佛大爽文男主般的开挂人生,面对这种虐心虐身到极其不合理的程度的剧情,肯定是不会觉得身心舒畅的。

    果然,听完荣潜的话后,班准的脸色立马好看了不少,反问道:

    “是吧?你看了也觉得闹心对不对?这要不是乔导挑的,我真是……”

    荣潜凑过来轻轻亲亲班准的嘴唇,安慰他道:“能拿奖。”

    一般这样的剧情,都能拿奖。

    悲剧往往比喜剧更能让人铭记。

    班准叹了口气,握住荣潜的手晃了晃:

    “以前同性婚姻不合法的时候,很多人都是和剧里描述的那样坎坷,童季珂和江安是很大一部分人的缩影,是他们的真实写照。”

    荣潜上前抱紧班准的腰身,顺便用状似不经意的腿法,将懒洋洋地窝在班准手边的班鸡毛从他俩的床上蹬了下去。

    砸在班猪毛身上被反打一爪子的班鸡毛:“……汪唔。”

    。

    班准从今天开始,一直到杀青前的戏份都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而今天要拍摄的第一场戏,就是童季珂再次发现江安没有安心地跟他过日子,而是在拿自己的钱偷偷在外面养女人,甚至还在琢磨着结婚的事情。

    他一早便来到了片场,在荣潜一刻不停的鼓励下,面对着墙壁捋顺了无数次的呼吸,终于调整出乔木胜所需要的绝望情绪。

    “《爱暮之城》第二十三场第一条第一次!Action!”场记打板。

    童季珂站在咖啡厅的门口,轻颤的手抬起又放下,苍白的指尖蜷缩又展开。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才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地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他收到了多张来自一直追求他的人发来的照片,上面是江安和前女友藕断丝连的证据。

    江安与秦宁一起出入酒店,亲密无间地在商场手牵手挑选家具,甚至……还去订做了戒指。

    后面还有很多张,但童季珂已经不敢再继续往后看。

    由于原本就在做一件与世俗的目光相悖的事情,故而在童季珂的内心深处,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有光明正大地向江安索要一个说法的资格和身份。

    因此就算站在江安和秦宁的面前,童季珂也还是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他虽然有着旁人无论奋斗多少年都得不到的财富,可与秦宁相比,童季珂却认为自己是个一无所有的乞丐。

    能拥有江安的喜欢,才是他最羡慕的事情。

    童季珂不是懦弱,更不是胆子小,他从来没有在外面发过脾气,面对生意场上对家的陷害时,他也仍是一派从容淡定的样子,在公司员工的心中,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除了江安。

    童季珂早在一进门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窝在江安怀中小鸟依人的秦宁。

    他忍着心头尖锐的刺痛,缓步走到两人所在的桌前,紧紧盯着江安的眼睛,声音喑哑:

    “这就是你上次答应过我的,要……跟我好好过日子?你不是说,除了跟我在一起,你什么都不想要?”

    能在这种场合,不顾周围人的目光说出这种话,这已经是童季珂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了。

    然而事实告诉他,远远不止。

    听完他说的话,性格一向温软的秦宁竟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毫不畏惧地回瞪着童季珂:

    “怎么?你一个死同性恋还要逼我们分手不成?”

    童季珂被秦宁口中的那句“死同性恋”骂得怔了一下,半天才抬起头来,语气淡淡地对秦宁说道:

    “我不觉得我有错,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而已,并且论时间,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你真让人觉得恶心!”

    秦宁作势要拿起桌上装着滚烫咖啡的杯子泼向童季珂的脸,却被童季珂握住手腕,尽数泼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啊——!”

    被热咖啡烫到手腕的秦宁立刻大惊小怪地尖叫起来,用力扯着如木头一样坐在原处、仰头呆滞地望着童季珂的江安:

    “你是死了吗?为什么看着他泼我?!”

    从一进屋的那句质问后,童季珂就再也没有跟江安有过一次对视。

    他怕自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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