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长了,就是觉得……没面子,不安逸。
荣潜缓缓吸了口气,有些受伤地侧过头不再去看班准:
“你对我……厌烦了是么?”
班准见不得这小子难过,便又软声哄道:“我不是厌烦你,我怎么会厌烦你呢?我就是……”
“那你不要见他不可以吗?”
荣潜看得出那韩见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东西,只要自己但凡有一天看不住,他就真的容易对这傻海獭动手动脚。
作为班家根正苗红的二少奶奶,荣潜势必要将这些不正经的萌芽扼杀在摇篮中,因此就算会让班准觉得不开心,他也要为两个人的感情负责。
“荣潜,你马上就要二十岁了,你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了。”
班准严肃地说道。
荣潜张了张嘴,没再应声,转身朝停车位走去,坐进驾驶室里等着班准上车。
直到回到家里做完晚饭,荣潜也没有跟班准主动再讲一句话。
班准不是对他不耐烦,而是想要借着这次机会来让荣潜给他一点空间,不要再事事都管着他。
本想着给荣潜一个小小的教训,第二天早上再好好哄哄他,没想到等班准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发现荣潜早就已经给他准备好早饭温在锅里,然后离开了家中。
他还来劲儿了。
班准边吃早饭边琢磨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有些过分了,然而一想起荣潜不让他吃甜食的严厉态度,心中的那点儿内疚便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该问还是要问问的。
【班太太的命定之人:宝贝,你一大早去哪儿了?】
好话也是要说的,毕竟小孩子的耳根子软,一哄就好。
很快,荣潜那边就有了回复:
【朗读者:准准,早饭在锅里,我临时去一趟港城有点事儿,现在已经到了机场,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这几天先回老宅吃饭吧】
【朗读者:海獭揉脸.GIF】
见荣潜的字里行间似乎不再有小情绪,班准放心地叼着勺子回复道:
【班太太的命定之人:好,我正好也到老宅给你拿点虾仁饺子回来,开心吧】
【朗读者:谢谢准准,如果准准要是乖乖在老宅待着,我就会更开心了】
【朗读者:海獭托脸.JPG】
班准自然是不傻,搭眼便看出荣潜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被荣潜的甜言蜜语给哄好的班准不由又有点不开心的情绪生了出来。
他倒也不是多想跟韩见有多么密切的来往,只是荣潜对他的这种不信任的感觉以及什么事情都要来插手的习惯,让他觉得非常受挫。
心里堵得厉害之余,班准索性叫了好久没见面的胡朋苟酉,跟他一起到富丽堂皇的专属包厢里喝点儿酒。
文文作为富丽堂皇的金牌服务生,大老板来了自然是要由他来亲自服务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的班准,文文心中不禁五味杂陈。
这对儿小情侣,纾解压力的方式都是来富丽堂皇寻求解决办法。
一个以“我有个朋友”的名义跟他咨询感情生活,而另一个点他来包厢喝酒唱歌,自己却抱着瓶子喝得酩酊大醉舌头打结。
在各自的领域里肆意发疯。
“在荣潜眼中,我和别人打招呼的方式是又亲又抱,实际上我只是像这样点点头而已……”
班准跌跌撞撞地在亮堂堂的包厢里给胡朋苟酉和文文演示着自己的做法,意图用眼神来说服他们,他班准确实是个不为其他美色所动的真男人。
可是他解释说明完之后,自己却又不乐意了。
“但是荣潜的心理预期却是……”
班准咽下口中的酒,拉着苟酉的手腕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示意苟酉站到他对面去。
苟酉十分听话地跟着他站起来,刚要装作荣潜眼中意图勾引班准的妖艳贱货一样,扭扭捏捏地站在班准面前准备进行语言魅惑,却被班准一肘子怼回到沙发上栽倒。
紧接着班准全凭想象地说道:“就是,就是希望我用他教我的擒拿术,把人家活生生摔晕过去。”
无辜躺枪的苟酉狼狈地从胡朋的腿上爬起来,一脸无语:“……”
“我跟你说,我还打算给他办一场婚礼呢,”班准指指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大手一挥,对苟酉说道,“他嫁给我的时候,毕竟是个挺丢脸的身份,所以我想要让整个京海市的人都知道,他荣潜是我班准最宠爱的老婆。”
胡朋偷偷对明显也是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苟酉说道:
“你听这逼话说的,还‘最’宠爱的老婆,说得好像他有很多个老婆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胡朋没想到也没看清苟酉手中握着一个麦克风,他话音还未落,这句话就直接在整个包房里被音响扩大了数倍。
慷慨激昂的班英俊被胡朋这毫不犹豫的拆台给打断,不满地朝他瞪了过来,胡朋憨憨一笑,“班少爷接着说,小的不打断了。”
“但是他现在怀疑我,”班准用力地拍打着大理石桌面,拍得手掌都发红起来,“他竟然不相信我!他竟然不相信我!”
他的痛觉神经原本就迟钝,此时又喝了酒,不免更感受不到疼痛,倒是看得胡朋苟酉直龇牙咧嘴。
“一模一样的话,说了好几十遍了,”苟酉跟文文对视一眼,低头看了眼腕间手表,“估计明天同一时间,班少爷还得在这个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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