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我被吵醒的时候,安娜急匆匆地跑下楼,一边跑还一边换衣服。”
“你被吵醒?”厄琉西斯敏锐的捕捉到话语中的关键。
整个房子里能够吵醒苏珊儿又让安娜十分焦急的东西,他只能想到一样。
厄琉西斯点头,朝楼上走起,一边说道:“去洗漱换衣服,我送去你托儿所。”
苏珊眼神一变。
厄琉西斯是保育员口中的重点监控对象,若是他亲自送自己去托儿所,是不是就可以免于惩罚?
她不知道,也许有这个可能,这个认知让女孩感到了一丝欣喜,她不再去思考安娜为什么匆匆离开,转身跑进自己的房间,开始换衣洗漱。
厄琉西斯在卧室的墙壁上看到了那两个提示器。
工匠来按照这两个家伙的时候,他仍然住在楼下的房间。
但它们的作用,他却是一清二楚。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厄琉西斯下意识地摸向断裂的小指,却在触碰到指骨之前停下了动作。
他不能让安娜担忧。
她回来之后会知道的。
厄琉西斯取来纸笔写下一封短短的信件,然后主动切断了与安娜的联络。
只有这样,原生堕落才不会注意到安娜。
……
“我们要做什么?”格瑞斯有些不解戏命师艾登的举动。
轮椅上的小男孩收集了许多的剪刀,尸语者催动尸体,将它们一把一把丢进融炉,金属交织交融,男孩划开自己的手臂,让蕴涵着超凡力量的鲜血流入,逐渐打造出一把全新的巨型剪刀。
“我在仿造神器。”戏命师艾登回答。
“仿造神器?”格瑞斯难以理解,“不是只有神之手级别的工匠才可以制作比肩神器的匠器吗?”
艾登笑起来,他的笑声就像小孩子一样清脆。
“命运天使与其他神灵不同。”他说,“祂的神器是一把可以裁剪命运之线的剪刀。”
“戏命师在到达五阶之后,就可以凭借自己的鲜血和足够多的剪刀,制作一把一次性的剪刀裁剪命运之线。”
格瑞斯嘴唇抽搐:“是吗?”他突然想起一个听来的传言,询问道:“这不会和你们戏命师无法晋升四阶有关吧?”
艾登一愣,笑:“你知道的还挺多的。”
格瑞斯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孩子样貌的艾登继续说:“不是戏命师无法晋升四阶,而是这个世界上上根本就不存在四阶戏命师。”
格瑞斯看着他。
“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艾登说。
格瑞斯有一瞬间的震惊。
“戏命师的晋升与其他的非凡者不同?最高便是五阶?”
艾登说:“看破命运本就不该是人类拥有的力量。我的神灵之所以会选择信徒,也只是因为在那场最终的战争到来之前,祂需要一些人帮祂完成使命。”
格瑞斯却说:“你听上去挺自豪的,不就是一些工具人吗?”
艾登摇摇头:“我们与你们掌握的力量完全不同,在其他的非凡者来看,戏命师弱小,施展力量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在战斗之中无法提供必要的帮助。这些都无所谓,因为我们并不是为了战斗而生,我们的职责,是守护未来。”
“天使已经看穿了祂的命运,教会也已经近十年没有出现过戏命师。我们该迎接自己的使命了。”
“为了信仰付出生命?”格瑞斯无法理解戏命师艾登。
他之所以成为一名与死尸相伴的通灵师,目的就是在这人人恐惧的死亡之中,找到关于生的那一部分机会。
而这个光明女神教会之中的戏命师,却是一副从容赴死的模样。
片刻的静默之后,格瑞斯转移了话题。
“你说需要我催化匠器,那我需要做什么?”
艾登听到这个问题,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关键时候,需要付出鲜血和生命。”
格瑞斯一顿。
“让我送死?”
“所以我才要提前准备一把剪刀。”艾登解释,他已经越来越接近小婴儿的状态,放血制作神器的仿造品只会让他更加的虚弱。
“为了我而准备的?”格瑞斯惊讶。
“弗朗西斯不会和我们一起进入,而我已经难逃一死,这把剪刀,是为你准备的。只需要剪短必死的命运,你就可以存活下来。”戏命师艾登抬起肉嘟嘟的手,银色的丝线托举着那把剪刀,飘浮到格瑞斯眼前,“拿好它,关键时刻,它能救你一命。”
男人伸出手接住那把可以剪断命运之间的剪刀,他没有丝毫犹豫,便将它收起来。
艾登满意地笑笑。
“还有什么问题吗?”
“必须是我?或者必须是你?”
他说得模糊,但是戏命师明白格瑞斯的意思,他轻轻摇头,小脑袋一晃一晃,竟然有一种憨态可掬的错觉。
“不。”戏命师说,“只有是我,你才能有机可乘。”
戏弄命运与被命运戏弄。
格瑞斯没在言语。
却明白了戏命师的意思。
……
一整天,厄琉西斯都待在王都的圣堂之中。
直到他带着满身神圣不可侵染的气息回到地下的密室之中,堕落之母才发觉,厄琉西斯之所以提出需要一天的时间,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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