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在心底如墨汁入水般散开。
但他很快摒开了这份古怪,戏谑之意重新酝酿起来。
他沉了沉:“真的?”
“真的。”她重重点头,笃然的口吻不知是在劝他还是在劝自己,甜糯的声音透出了股说不出的坚定,“本就不该如此,不如悬崖勒马,对不对?”
“很对。”他语气温和,竟赞同了她的说法。
顾燕时一怔,明明看不到他,却偏生想到他该是在悠然点头。
又听他说:“朕原也是来道别的。特意带了份牛乳糕给母妃,就当道别的礼了。”
……呸!
顾燕时险些将这个字啐出来。
同样的办法他已用过一次,还想次次得逞?
卑鄙无耻,倒会做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