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养一个二十六七,快三十岁的崽崽?”
再说了,哪有人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崽崽?
云千雪又不是没谈过恋爱的小屁孩,自然知道音韶卿看她的时候,那种缱绻和爱恋的目光是遮不住的。
可是这个人就是不明白!
她压根就不明白自己的眼神不对,也不明白自己其实不是想养崽,而是想养媳妇!
那么多个世界,烙印在彼此灵魂上的痕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即便面容不识,可灵魂还是会相互吸引,相互靠近。
胖狸猫趴在音韶卿的灵魂深处。
看着那曾经一眼望不到边的黑暗中长出了桃林,开满了寒莲,天际散下的巨龙鳞片落了一金色。
还有莲池中的河灯,用爪子拨一拨,就会冒出小小的明灯,调皮的跳跃着飞上缀满淡蓝色星星的夜空。
还有琴声悠扬,那是有人在桃林中等待着什么……
“哎?我怎么这么冤枉啊?”音韶卿不干了。
明明是云千雪赶她走的好不好,怎么这会儿又全都是她的错了?
“不是你的错,那你撩我干什么?!”云千雪气鼓鼓的一口咬在了这个坏女人的脸上。
生把音韶卿咬的呲牙咧嘴。
不喜欢她,干嘛要守在她的床边,给她盖被子?
不喜欢她干嘛还要等在浴室门外,怕她晕倒?
不喜欢她干嘛还不许她喝冷水,不许她吃特辣的东西,怕她胃疼?
还有,如果只是普通的朋友,谁会在对方睡着的时候用指尖抚摸她的嘴唇啊?!
耍流/氓吗?
“不是……”音韶卿被问的有点卡壳。
不是?她摸自家崽崽的嘴,哪里不对啦?
当爸当妈的就不能摸自己崽崽的嘴了?
云千雪闻言气的头疼,她真的又被气到无语,被这人的迟钝气到非常冷静她直接发问:“你会摸你二十多岁女儿的嘴唇么?”
如果是小时候一两岁,那摸着还正常,毕竟要给孩子擦口水,或者是检查有没有生病。
可是她都二十六了。
“你是变态么?”云千雪特别认真的问音韶卿,“暧昧的摸二十六岁女儿的嘴唇,你如果不是不伦,难道你是变态么?”
音韶卿:“……wtf?”
她完全不是变态好吗?
“谁想摸了?我不过是…是……”
音韶卿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云千雪已经将她逼得退无可退了。
有些时候,面对一些迟钝的要命的人,就应该主动出击。
这次突然失去记忆让云千雪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这一次失忆的她要赶音韶卿走,这个人就真走了。
那万一下次她也突然失忆,这个人是不是也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彻底消失?
等她某天忽然清醒后,发现她已经抛弃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么想着,云千雪又想哭了。
女孩子爱哭怎么啦?
云千雪气鼓鼓的拽过音韶卿的衣领,坐在她的腿上,恶狠狠的亲向了音韶卿柔软冰凉的唇。
好凉啊,但是软软的,有点像果冻,还带着甜。
音韶卿脑子里那根弦突然断掉了。
嘣的一声,连同理智,一起粉碎干净。
把人丢上床,按着发丝凌乱,躺在白色的床上,甜美可口的人。
音韶卿十分强硬道:“想清楚,过了今晚,你就没有机会后悔了。”
既然招惹了她,一但被她打上记号,云千雪这辈子都别想从她的身边逃开。
音韶卿骨子里有一种疯狂的占有欲,如果云千雪想要跑的话,她会吃掉她。
吃掉她…让死亡也无法将她们分开。
娇气包云千雪搂紧身上的人,这人冰凉的温度冰的她不舒服,但是她不愿意松手。
二十六岁的人了,在荧幕上扮过端庄淑德的皇后,也演过风情万种的花魁舞女,更饰过沉稳飒爽的军人。
可唯独不曾露出过娇软,也不曾绵糯糯的冲谁撒娇过。
就像被剥去外衣的糖果,甜甜的,含在嘴里被慢慢的融化……
“你不要离开我,我会好好赚钱养你的。”累到不行,迷迷糊糊攥着音韶卿的手指打瞌睡的云千雪。
软绵绵的重复着:“我赚钱……”
赚好多好多钱……
就连梦中,云千雪还梦到自己在拼命工作,劳作到腰酸背痛的,然后用麻袋背回了一大袋子钱!
之后她把音韶卿藏在了钱堆里,还信誓旦旦道:“我真的能赚好多钱,你别丢下我,我养你好不好?”
她就像拐卖人口的骗子,每天给音韶卿背回一袋子钱,然后每天说一遍我养你。
如此乐此不疲。
即便有些钱她要回来十分不易,她也不怕,她要养家的。
她是勤劳的崽崽,她得养家!
睡梦中的云千雪没有意识到她的指尖延伸出一条金色的丝线,那根丝线讨好的缠绕在音韶卿的手指上。
淡金色的丝线渡来绵延不绝的气运,很微弱稀少,但却源源不断,不曾有一丝犹豫。
音韶卿抬起手,看着苍白修长的食指上那金色的丝线像是一枚戒指,执拗的将她套牢。
那些被本世界男主费尽心思想要夺走的气运,就这么轻易的被这个小傻子送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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