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或是一个供他调剂心情的玩具。
他是一匹初现锋芒的幼狼,随时可能找准机会反扑过来,一口咬断他的脖子。
和他们那边愁云惨淡完全不同,赵鸿钧嘴都要咧到耳朵根子了:“我的谢贤侄,我的好小子,你还谦虚说你比不上你哥哥,我看你呀,不出一年,你们谢家兄弟俩就能让整个满北市都抖三抖咯!”
他拍拍谢安珩的肩膀:“你哥哥肯定会以你为骄傲!”
谢安珩听了笑意更甚,他眼底晶亮,目光一转,落在不远处的大门上。
等会议结束,他要去给谢行之一个大大的拥抱。
满北市国际机场。
贵宾候机厅。
“谢行之先生,您的飞机快要起飞了。”服务生把他点的水端到男人面前,“需要我帮您打包一下吗?”
“不用了,谢谢。”谢行之伸手,冰水的杯壁让他手指瑟缩了一下。
平时都是谢安珩打理这些琐碎小事,他都忘记强调要热饮了。
从招标现场赶过来,时间刚刚好。他抬腕确认一遍,低头抿了一口,这才站起身。
最后往市中心大楼的方向看了一眼,谢行之长吁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登机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