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用他所带出的凝血剑设局,引出一个孟泽先生之子……
这个孟泽之子是真是假,他暂时还不知道,但凝血剑这一局,到现在却必须收手。
时机不对,他所寻的人,若在此时现身,极有可能陷入别人所设的圈套中。
他要隐于暗处,调查一下这个孟泽之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从泰安酒楼出来的况曼三人,一路闲谈着,往孟九重暂时落脚的那宅子走去。
今儿,街上的武林人士比起昨日来又多了些。
一路走来,满街都是腰悬武器的人。况曼甚至还看到了一队穿着赤阳堡弟子服饰的人。
伦山蛊后看到这群人,脸色倏地冷了下来。不过也就冷脸而已,倒也没做什么事。
回到家,孟九重一扫在外的书生形象,领着伦山蛊后进了庭院中。
况曼作陪,孟九重将煮茶的炉子搬到院中石桌边,一边煮茶,一边问伦山蛊后:“蛊后选择这时候入兴远府,也是为了凝血剑之事吗?”
伦山蛊后看了一眼言语试探的孟九重,扬起宽大的袖摆,轻轻挡在自己脸前,小片刻后,她袖袂落下,恢复了那个半面芙蓉、半面狐狸的模样。
“孟九重,你不必试探夫人。夫人今日来,是为你解去心中疑惑的。”伦山蛊后笑吟吟地看着孟九重。
孟九重凝视伦山蛊后:“夫人知我心中疑惑?”
伦山蛊后垂眸:“孟这个姓氏不常见,再加上你师父身份,要猜出你之疑惑不难。”
说罢,伦山蛊后话锋一转,正色道:“孟九重,你幼时可听你父亲提过裴邑这个名字?”
“裴邑——”伦山蛊后道出来的名字,让孟九重神情瞬间惊变:“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裴邑,养育并教导父亲一身铸术的师公,父亲一生最敬仰的人。
不过,父亲也说,他因年少时执意入江湖,犯了师公的忌讳,被师公逐出了师门。
伦山蛊后怎么会知道师公的名字?
她与父亲是不是也有渊源?
孟九重其实对裴邑这个名字也不是很熟悉,在他父亲活着的时候,他只从他父亲嘴里听过两次,而且父亲每次提起师公,都神情晦暗,语焉不详。
在父亲嘴里,师公是一个不谙世事,一心只钻研铸术的固执老人。
且,师公从未在江湖上现过行踪,世上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存在。
“听过这个名字就好。”伦山蛊后叹了口气,神情复杂地看向着孟九重:“孟九重,你父亲不姓孟,而姓裴,名裴泽。裴这个姓,是伦山所有男人的姓。你父出自伦山,你师公也出自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