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承诺下况曼这不算要求的要求。
“这事,你好像不能做主。”况曼看了眼刘元恺,目光一转,落回瞪着双目,仿佛要吃了她的火焰老二身上。
很明显,火焰老二不愿和解。
况曼冷着脸:“这位公子,你家这位老人明显是记恨上小妇人了,小妇人惜命,既然你做不了他的主,那咱们还是让官府来判吧。”
刘元恺剑眉轻蹙,目光落到火焰老二的身上,沉沉道:“二长老……”
被麻绳捆住,除了脑袋还能动的火焰老二,听到刘元恺这声稍带警告的叫声,愤怒的脸上,闪过一丝害怕。
他闭了闭眼,妥协道:“这们小友,今日是老夫不对,你放心,老夫他日绝不会寻你麻烦。”
似乎是为了增加这话的说服性,他眼一抬,往附近的武林人看了去,道:“还请大伙为我做个证。”
况曼瞅着火焰老二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的憋屈样,眸底浮起愉悦。
她素手轻抬:“郁战,将这老人家放了。”
说罢,她眼底划过狡黠,看向对街的娇黛黛,道:“娇掌柜,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麻烦你给我们做个见证。小妇人从未与人结过仇,今日,是第一次与人结怨。来日,小妇人要出了什么意外,还麻烦掌柜为小妇人出口气。也不需要娇掌柜如何,只要将小妇人遇害的消息传出去就成,是非对错,就让别人评判吧。”
呵呵,她又不是三岁小儿,岂会相信一个嘴上的保证。
赤阳堡要脸,就别秋后算账,要不然,她不介意给他们扣口更大的锅。
保准把他们从正义之士,推向邪魔外道。
江湖人,讲的是侠,道的是义。
赤阳堡只要对外宣称自己是正义之士,就不敢明日张胆寻她麻烦。
而且刚才她说的这话,也间接断了他们暗地下黑手的机会。
他们要敢偷偷摸寻她麻烦,那赤阳堡就要做好被人唾弃的准备。
娇黛黛听到况曼的话,妩媚眼睛顿时带起兴味。新邻居这睚眦必服的性子,简直太对她的味了。
“况娘子放心,别的事我没办法保证,传递消息这事,江湖上我敢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哪天你要真出了事,放心,我一定把真相公布天下。”
“真相公告天下”几个字,被娇黛黛说得特别响亮,只要不是聋子,都听出她话里的幸灾乐祸。
“小娘子,你放心,赤阳堡向来一诺千金,必不会寻你麻烦。”
“刘少侠乃是赤阳堡堡主的大弟子,他出口的话,代表的就是赤阳堡,小娘子无需担心。”
娇黛黛话落下,周围看众立即附和道。
几句话的功夫,郁战已经将火焰老二身上的绳子完全解开。
刘元恺再次向况曼保证,并当场赔了一百两银子给况曼,作为院里那些家具的损失费,然后搀扶着一身狼狈的火焰老二,离开了南城。
离开前,娇黛黛瞅了眼况曼手上的银票,眼睛微瞪,扭头,朝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句:“记得把砸我客栈的赔偿给送过来。”
今儿这一场,赤阳堡无疑是吃了个哑巴亏。
赤阳堡四人转过街口,火焰大长老一脸愤恨的问:“大公子,就这么算了?”
刘元恺将火焰老二断掉的那只手骨复原,神色清冷地道:“不算了,还能怎么样。眼下,我们主要针对的目标是伦山蛊后。”
火焰老二怨毒道:“刚才那个臭丫头,绝对有问题。”
手骨复原,火焰老二将衣解撕掉一块,强忍着痛,慢慢的包扎自己那只断掉的手掌。
火焰老二绝不承认自己会栽在了一个不会功夫的小丫头身上,所以,只能是那死丫头有问题。
刘元恺听到火焰老二的话,刚毅脸上透起疑色。
“前晚城楼下,你们可以看清楚救走蒙面人的那人身影?”
——使鞭的人?
那晚城楼下救人的那个神秘人,用的就是鞭子。
但那人轻功太好,眨个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今日这使鞭子的女人,身上气息虽稳,但的确只是一个不会内功的普通人。
普通人,力气大说的通,但速度却绝不可能有那么快。
火焰老大:“没看清楚,公子怀疑此女,是那神秘人?”
火焰老三沉眉,迟疑道:“不像,此女无内力,且不是装的,她挥出鞭子只有纯粹的蛮劲。”
刘元恺听着火焰老三的分析,垂眉略思片刻,道:“先安排人监视着,有情况再说。”
即然不能确定,那就先监视着。
如果此女真和蒙面人是一伙的,那监视她,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
火焰老大蹙眉道:“她家在东福客栈对面,我们派人在那里监视,娇黛黛不可能发现不了。”
娇黛黛这个人,武功虽不怎么样,在江湖上的地拉却极为特殊,她手上掌握着一个庞大的情报网,不管是哪个势力都不愿意得罪她。
提起娇黛黛,刘元恺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
那女人,太难缠。一旦惹上,后果难以预料。
刘元恺思索了一会儿,冷道:“娇黛黛是个生意人,我们只要不打扰她做生意,她难道还真敢和赤阳堡过不去。”
“我去安排人。”火焰老大颔首,明白了刘元恺的意思,转身去安排监视况曼的人。
“大公子,蒙面人身份不明,神出鬼没,今日被他逃脱,下次,怕是不容易再找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