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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祖国共青春[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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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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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她几步走到窗边,猛地跳了下去!

    华玉林跟秦丽蓉一惊,立即冲了过去。

    好在这是二楼,底下是柔软的草坪,华清月只是摔骨折了而已,但却成功地收付了华玉林跟秦丽蓉的心。

    最终,华玉林承诺:“清月,爸妈不是不要你,只是现在碍于人言,你得暂时避开风头,最近不要出去了,我们也必须要把华宁接回来,否则外头的人不知道还会怎么说我。”

    华清月含泪:“我都听爸妈的!我也会尽力把姐姐找回来的!”

    然而他们却根本就找不到华宁了。

    华宁把华富贵夫妇二人送到警局的那天,陈老师接到了一封信。

    这信是仁义医馆的老板齐康寄来的。

    齐康今年都六十多岁了,但时常下乡免费给人看病,很多时候走到哪里给人看到哪里,也不收钱,几个月才回来一次海市。

    他很少寄信回来,医馆交给两个徒弟许敬民跟陈老师打理。

    所以这次的信内容很严肃。

    陈老师把医馆的人都叫到一起。

    “我们医馆的主人,也就是我跟敬民的师父齐大夫寄信回来了。他说他目前在西南大松山脚下的一处山村,但村里因为洪水爆发了瘟疫,整个县城都处于很严重的情况中,医疗物资不够,医护人员也严重缺少,各地都在派医护人员赶过去,齐大夫让我们医馆也过去几个人。”

    下乡是很辛苦的事情,一般人都不爱去,但仁义医馆都是齐大夫亲自挑选的人,哪怕嘴上总是喜欢挑别人的麻烦的孙萍萍也是有几把刷子的,她扎针扎得特别好。

    大家伙都很热心,许敬民说道:“医馆里留两个人吧,其他人都跟我一起去大松山,让小刘跟华宁留下来。”

    这安排其实也挺好,许敬民觉得华宁看起来瘦弱的很,只怕吃不了长途奔波的苦。

    可华宁却只想上前线,她对这位齐大夫很好奇,听说了齐大夫的事情也深受震撼。

    这样无条件为祖国的健康事业做付出的人,且是这样的默默无声,实在是叫人震撼!

    因此,华宁开口:“我也想去。”

    孙萍萍立即撇嘴:“华宁,你是学徒哎,你怎么去?你现在能单独给人看病吗?”

    华宁不疾不徐地说道:“目前咱们国家最常见的就是两乱六害,我这些日子看书的时候着重看了这些,扁鹊,李时珍等人的书全部都看了,其中扁鹊的医书中曾……”

    她娓娓道来,把看过的内容尽数说了出来。

    大家一阵寂静,孙萍萍又问:“那你只顾着看书,你中药都没认全,到时候去了也是添乱!”

    可华宁却指着身后足足摆满了一面墙的中药柜子:“第一排第六个是什么?”

    孙萍萍一愣眼神慌乱:“我怎么记得,这么多……”

    华宁浅笑:“第一排第一个是八角枫根,第二个是白茅根,第三个是颠白药子,第四个是重楼,第五个是布渣叶……”

    她一口气把那一层每个盒子里装的药名字都说了出来,孙萍萍立即冲过去一个个打开,华宁是背对着那面装药的柜子的,但她说的每一个都非常准确。

    许敬民跟陈老师都震惊了!

    华宁来得也就不到十天,每天都在看书,除了看书还是看书,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那些药柜子的布置的?

    孙萍萍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整个医馆也只有齐大夫知道每一种药都放在哪里,你是怎么做到的?”

    “背下来的。”

    华宁如实答道,她的确是背下来的。

    这世上能天赋异禀的人实在太少,她只是花了比别人更多的时间而已,别人用半小时吃饭,她就只花五六分钟,别人睡八个小时,她就只睡四个小时。

    心中有梦,下的功夫又比别人多,自然会收获得多一点。

    陈老师跟许敬民对望一眼,眸子里都有讶然,同时心中产生一个想法,这样的好苗子,只怕就是齐大夫要找的人!

    最终,华宁也坐上了去往大松山县的汽车。

    一行人坐了一天一夜的车,颠簸得华宁还下车吐了一次,但吐完擦擦嘴面不改色地上车继续坐着。

    原本大家都以为她需要休息一下,可华宁却面色淡然:“没事的,我可以坚持。”

    她这具身体因为长期饮食不好,缺少营养,抵抗力非常地差,勉强用了些克服晕车的法子,仍旧会难受。

    身体的根本坏了,不是一时半会能好起来的。

    孙萍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嘴了。

    等大伙儿到了大松山脚下的县城,又坐了车赶去齐大夫所在的黑河镇。

    这里地处偏远,华宁想过这里有多穷,但真正的到了才发现,这里比丁家湾还要穷!

    但穷不是最重要的,最要紧的是一行人路上碰见了好几个送葬的队伍,亲戚朋友跟着棺材哭得肝肠寸断。

    其中还有个年轻的女人哭得站不稳,声嘶力竭地喊:“娃儿!我苦命的娃儿,你才三岁!你别离开妈妈呀!妈妈求你了,你睁开眼看看妈妈呀!”

    华宁看着那前面被几个人抬着的被单子裹着的小孩子,手指下意识地抓稳了牛车的栏杆。

    赶车的人叹气:“你们是外地人吗?俺们这儿现在鼠疫严重的很哩,大大小小全县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好多人都跑出去了,除了政府的人跑过来,谁都不敢来,你们来这里是干啥的?”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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