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片刻,赵映晨与宴经年无功而返。
赵映晨牵着宴经年的手,安慰道:“下次我们定能找到的。”
同时她心中思索,卢憬贵为雪妖族祭祀长老,在族内几乎是最顶尖的地位,他何必隐藏实力,想尽办法来到凡俗?
赵映晨是不信妖皇能有那么大能耐,仅仅是那场宴会,便让一个四境强者心甘情愿的来到凡俗。
两人重返城主府,赵映晨不适合进去,便目视着宴经年消失在厚重的大门内。
她同样转身离开,住进普通的客栈中。
盘膝坐在床上,赵映晨阖眼,向妖域内甄雀发去命令,让她彻查雪妖一族内藏着什么秘密,那卢憬为何会带着精锐亲自下凡俗。
南中城内虽然也被妖袭,却并不严重,比瑛元城和昶元城情况好多了,由此可见卢憬一行妖的心思根本不在攻城上。
或许,他们是想得到什么后,再大肆进攻南中城。
无论是什么情况,赵映晨都要阻止。
不仅仅是为云莜报仇,更是要阻扰妖族在凡俗占领的进程。
思及此,她想起被自己放在乾坤袋许久未取出的贪念妖。
现在这片土地,正是孕育他的最好养料吧。
贪念妖以贪念为食,这个世间越混乱,他便越强大。
赵映晨眸中闪过一抹狠色,她将乾坤袋中已经变得漆黑的指环取出。
指环在赵映晨手心,漆黑浓雾随之升腾,渐渐化作一面带狐狸面具的男子。
他毫不在意被赵映晨关了那么久,而是在屋内飘荡了一圈,感慨道:“这一眨眼功夫,凡俗竟然就变得如此美味。”
房内被赵映晨下了禁锢,狐狸面具男子完全无法逃走,因此他游荡完后,又施施然飘到赵映晨面前。
他笑道:“凤君尊上将在下放出,是有何贵干呀?”
赵映晨眸色暗沉,她按住蠢蠢欲动的妖力,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提及另外,“二十八年前,妖皇献祭妖后,将你形成。”
狐狸面具男子歪了歪头,毫不在意的看着赵映晨,似乎是想知道她究竟要说什么。
“贪念妖本是世上至邪至恶之物,但你并非万物孕育而成,而是妖皇所出,因此自你出生起,便被捆绑在妖皇身边。”
“我说的对吗?”赵映晨噙着笑,双眸漠然。
“没错。”狐狸面具男子爽快点头。
“但有一点尊上说错了。”他笑嘻嘻,“在下并未捆绑在妖皇身边,而是他以自身妖力孕养在下。”
“不然,他怎会变得这么弱。”
这句话让赵映晨一怔,狐狸面具男子飘近她耳旁,轻声如烟般散的声音响起。
“若是尊上杀了我,妖皇便少了一丝负担,等您将我杀光,他便也彻底回到巅峰。”
赵映晨静默,火红的烈焰却在她耳畔倏然升腾膨胀,狐狸面具男子瞬息化作一缕黑烟躲开,但无论他逃到哪里都被一团火焰包裹。
黑烟被灼烧,逐渐化作腥臭水滴,不到三个呼吸,地上便出现一滩暗色水渍,散发着浓厚刺鼻的腥臭。
赵映晨面不改色的将这暗色水渍用烈焰抹去,心中思索起贪念妖刚才所说的有几分真假。
但屋内的腥臭实在难闻,即便赵映晨抹去,但这气味都如影随形。
黑烟是人们的贪念嗔痴,是人们的执念,充斥着一切反面的念头,因此被凤凰火灼烧炼化形成的液体自然也腥臭难闻。
脸上闪过一丝嫌厌,赵映晨将窗户推开,离开客栈,却没注意到,窗户边趴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线。
隔着一条街,两名样貌极为相似的男子并排走在路上,他们气质卓然,旁人不敢接近。
“哥,你闻到一股臭味儿没?”林蕴皱眉捂着鼻子,十分恶心。
刚才一瞬间,他闻到一股极其难闻的气味,虽然只有一瞬不到,但却依旧让五感明晰的林蕴恶心到想吐。
“没有。”林峰认真嗅了下,并未闻到弟弟所说的那股气味。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见林峰摇头,林蕴便也没将这个插曲放在心上。
可能是方才他进入那遗迹的后遗症还在,回想到遗迹宫殿内数之不尽的白色怨灵,林蕴便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二十多年过去,南中城还是和以往一样。”
两兄弟行走在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林蕴忍不住感慨道。
他们来到南中城几日,还未曾好好看过这里,现在有些空闲,就顺便逛逛。
“物是人非罢了。”林峰浅笑摇头。
今非昔比,当年他们不过是乡下来的贫穷小子,现在已一跃成为他们眼中敬畏的仙人,其中滋味区别,怎是他人能知道的。
林蕴也跟着笑了,他脑中不合时宜的想,等到他们兄弟继承了那遗迹,何止是在南中城受人尊敬,恐怕整个修真界都无人敢对他们呵斥了吧。
将这狂妄的想法压在心底,林蕴道:“哥,大师姐已回到城主府了,我们去听听她得到了什么线索吧。”
林峰点头,两人共同回到城主府,恰好见宴经年坐在厅堂。
南中城城主虽有几分修为,却完全不能与他们清轩宗弟子相比。
即便城主地位尊贵,但现在特殊时期,庆元国还需依仗清轩宗,因此城主只笑着坐在宴经年身旁,两人看上去在交谈些什么。
见林峰两兄弟进来,城主亲切的让他们坐下,宴经年也对他们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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