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自然放心。”赵映晨从她身边走过,甄雀跟在她身后,嘴角带着明显的高兴。
简简单单带着林烟,两妖便往皇城方向前去。
乘坐的是妖域内最常用的坐骑,长翅鸟。
长翅鸟展翅足宽十几丈有余,身宽体厚,可背负十分重的物件,且飞行平稳速度较快,因此常常用于交通。
只用了一日半的时间,两妖便来到皇城。
此刻皇城内几乎是百族聚集,一环内拥挤许多,多是百族族长,带着几名随身侍从。
宴会定在巨塔的最顶层。
莫看当年赵映晨轻松登上,实际上这巨塔没点能耐者,是绝达不到顶层。
这是妖皇的一点小心机,将实力不够强的族长排除在外,而各族也毫无怨言。
本就是实力为尊,强者为胜。
赵映晨抬首看了看高不见顶的巨塔,身旁林烟现在不到三境修为,显然是飞不上去。
一环内自然也有妖庆祝,妖皇之女生辰,定然是普天同庆。
“你便留在一环,本尊独自赴宴。”赵映晨吩咐。
“是,尊上。”林烟磨练一年,明显沉默许多,却心思通达,让人感觉十分可靠。
见她点头,赵映晨身后火翅展开,火翅扑闪间,细碎火苗直往外溅,她几乎是两个呼吸便迅速登顶。
脚踏地,火翅刷的一声收回,赵映晨推门而入。
登时,宴席上群妖回头,各色各异的眼瞳,无不直勾勾盯着赵映晨,其中不乏满是恶意者。
居坐首席者,正是妖皇。
只见他举起手中酒杯,笑道:“凤君尊上来迟了呀。”
“应当罚一杯。”
他左手边坐的是一名年轻貌美,神色慵懒的女子,正是妖皇之女尤涟。
尤涟的目光扫过走来的赵映晨,便像失去兴趣一般收回,盯着身旁垂头站立的侍从。
赵映晨来到妖皇右手边座位,面不改色的接过妖皇的酒杯。
里面装的根本不是酒,而是猩红血液,赵映晨面不改色的一口饮下。
见她毫不推脱,妖皇叫好一声,底下群妖也各自恢复欢笑,一时间十分欢乐。
赵映晨坐下,心中明白妖皇是在试探自己的心思。
自己一年前占据他麾下血衣凤鸟族,他并未说什么。
现如今入侵凡俗,自己又完全没参与,妖皇虽未明说,心中对她的猜忌已然是到达顶点。
眼眸扫过桌席上的菜肴,有妖肉,更多的是人肉。
这些她看到就犯恶心,于是将目光转向妖皇之女尤涟。
尤涟满脸的兴致缺缺,她自然明白妖皇为自己大肆举办生辰的目的,因此自从上席,她便未说一字,而是专心逗弄身旁侍从。
侍从是一身量颇高的女子,蜜色肌肤野性十足,眼角细碎疤痕有些眼熟,尤涟白皙的指尖时不时从她手背滑过,对比明显。
赵映晨思索着自己似乎在哪里看到过这侍从,却见那侍从不经意间抬眼,看到自己时眼中露出一丝惊愕,但很快便消失。
此时赵映晨想起来了,这是流明宗的首席弟子,陆千裘!
她怎会沦入妖域,更成了妖皇之女的侍从!?
还未来得及细想,耳旁便传来妖皇调笑的声音。
“凤君尊上,你若是喜欢尤涟,大可来提亲,本皇定然会应允的。”
赵映晨回神,见到妖皇朝自己眯眼调笑,看似随意,实则却透露出一丝认真。
他是真的想用这种方法将自己与他捆绑。
闻言,一侧漠不关心的尤涟,也抬首,盯着赵映晨。
眼神并未投向尤涟丝毫,赵映晨浅笑道:“陛下说笑了,本尊的凤后之位已早有人选。”
“哦?还是那清轩宗的大弟子?”妖皇微抬眉毛。
“正是。”赵映晨只浅浅点头。
谁知妖皇蓦然一笑,“那你可知她早已将你忘记?”
指尖微蜷,赵映晨反问道:“那又如何?”
妖皇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清轩宗掌门,可是给宴经年喂的是绝情丹,不仅将你忘掉,以后更会渐渐失掉所有情感。”
“凤君还是不要一心放在毫无希望的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