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启阵法,可我却并未感受到阵法开启的痕迹,你速速前去藏书阁看看江老怎么样了。”
闻言,萧启大惊,不说其他便朝藏书阁方向离去。
重重一叹,左景明孤身前往师祖还虚道长闭关之所,上次来这,还是赵映晨一意孤行突破二境的时候了。
来到半路,接到陈浩东传来的消息,大长老同样受伤,二长老则是不知什么原因,陷入昏迷,难以醒来。
“这是预谋已久的妖袭啊。”左景明中正温和的面孔有些扭曲,他急求见还虚道长,却听到师尊苍苍老矣的声线,心头一震。
“师尊!”左景明脚步匆忙。
境地内一如既往的灵力充沛,但却莫名散发着一丝腐朽气息,一白发垂髫老者坐于屋前,左景明见此扑通跪下,他看着眼前老者,眼眶不禁微红,“师尊!”
“景明啊......”白发老者犹如风中残烛,稍有不慎便是烛灭灯熄,他下垂的苍老眼皮难以睁开。
“师尊,外有强敌,还需师尊主持宗门才行啊。”左景明跪地头触地,他知道现在清轩宗遇袭如此大事,只有修真界的定海神针还虚道长出面,才可将一切稳定下来。
不用说也知,修真界中并非只有清轩宗一宗受袭,想必其余四宗门定然也有不同程度的妖袭。
“景明,此乃天意......”还虚道长颤颤巍巍吐出几字,全然没有前几年的气息深厚,现在的他从内而外都在渐渐朽逝。
“这百年来,我止步于大乘后期,距离那成仙只有一步之遥。”
还虚道长喘了口气,“但这一步之遥,便是阻挡了多少人,连我也不能免俗...”
“妖族养晦韬光多年,一直虎视眈眈修真界,我还在时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现在我即将逝去,他们便开始露出獠牙。”还虚道长颤抖着伸出右手,只见他掌心有一柄袖珍小剑,若是赵映晨在此,她定然会发现此剑与剑冢最高峰那柄百剑之王一模一样,只是样式更小罢了。
“景明,我将此物赠送与你,此剑名为斩妖剑,乃是千年前一任清轩宗宗主所铸,专为杀妖,触之妖血即会光芒万丈,压制对方妖身,不仅对斩妖有奇效,更可明辨妖人。”
左景明含泪接过斩妖剑,珍重的收入乾坤袋中,他已知师尊现在的话近乎是临终遗言。
“切记,只有在五百年前的惨案再度发生时,才可祭出此剑。”
说罢,还虚道长便抬手轻挥,左景明躬身后退,见到这白发老者日薄西山的模样,喉头一哽,垂头按压住情绪,离开这清修之地。
站在这一片荒芜之地上,左景明定了片刻,将情绪掩盖好,便回到上阳殿内,径直走向偏殿处。
骆安然已将姬问雁安置好,给她服下丹药,将体内妖毒逼出,在左景明到来时她堪堪醒来。
“七长老,你可有见到此妖什么模样?”一进偏殿,见姬问雁虚弱的躺在榻上,并未昏迷,左景明便急不可耐问道。
向来十分沉默的骆安然道:“掌门,七长老身受重伤刚刚苏醒,还是等她修养片刻再问为好。”
“无事。”姬问雁倚靠在榻前,她双目通红,悔恨的以手锤床榻,“是我那挂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