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景明疑惑的又问一遍,谁知宴经年反问道:“妖族已灭,是这世间所有的妖,都被我杀光了吗?”
“没错。”左景明答道。
“晨儿呢?”
听到晨儿二字,左景明表情赫然愤怒起来,他冷哼道:“那个妖族奸细,她勾结妖域,里应外合,想要入侵修真界,经年你忘了吗,便是你亲手杀了她,才避免了修真界被入侵的结局啊!”
即便知道这是幻境,但却真实得令人害怕,宴经年听到说自己亲手杀了晨儿,眼前一片发白,她冷冷盯着面前左景明,“不可能,我不可能杀了晨儿。”
见此,左景明一叹,伸出掌心在她面前一划,空中出现一道虚影,宴经年定睛一看,正是自己将剑刺入赵映晨心口,神色冷漠,丝毫不为所动。
左景明在一旁道:“赵映晨亲口承认,她装作爱你不过是为了妖族的计划罢了,将你稳住后,抵抗妖族入侵的修士便少了一大主力,如此一来,妖族才会更容易的攻打我们。”
他语气真切,“经年,若非你醒悟,将妖族灭了,这修真界内恐怕是一片残骸,人间地狱啊。”
“不。”宴经年低声道:“太假了。”
“什么太假了?”左景明疑惑问道。
宴经年转身,神色并不平静,但嗓音却依旧清冷,“我不可能杀掉晨儿。”
“我恨妖,但她不一样,我即便是屠光所有妖族,也不会动她丝毫。”宴经年回想起赵映晨与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嘴角绽放一丝笑意,将这沉重冲淡,“况且,她也并非我利用我,我能感受到她心中对我的欢喜。”
说罢,她眼前晃过当年爹娘被杀的场景,满是鲜血的叫自己逃跑,随后又是妖族被灭,天下一片清明,不受迫害的美好景象。这一切,即使是宴经年闭眼,也依旧呈现在她脑中。
“报仇并非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宴经年睁眼,墨瞳里满是坚定,“杀戮也并非是唯一的解决方法,世有不公,我愿以一剑斩破,但这并非是滥杀。”
语毕,眼前景象赫然破碎,宴经年似乎感受到那剑意气急败坏的情绪,她笑道:“此乃恨嗔痴,你虽知我执念,看我记忆,想要以此蛊惑我,却不知我心中早已坚定道路。”
如此一想,她心中仿佛解开一道枷锁,多年缭绕在心头的复仇在此时终于被宴经年挣脱,她已不再执着于恨。
“接下来便是爱,是晨儿吗?”宴经年一说到赵映晨,便忍不住笑了,眉眼柔和。
果不其然,宴经年再一回神,便瞧见眼前正握着自己双手的赵映晨,对方眼中的热情与现实中如出一辙,这让她一晃神喊道:“晨儿?”
“云莜我在。”眼前赵映晨朝自己露出温和笑容。
此次考验是什么呢?宴经年分神想着,可眼前的赵映晨太真切了,浅色的琥珀瞳孔,潋滟桃花眼,就连脸上的笑容,也如此真切。
即便知道这是幻境,但宴经年还是忍不住抬手,细细摩梭着面前人儿的侧脸,手下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她炙热的体温。
此刻二人正在清轩宗凤栖山宴经年的洞府内,宴经年感受到手下温度愈来愈高,只见赵映晨脸上红霞渐起,逼仄空间内,连对方呼出的气息打在手上,都带着一股热气。
不知是谁被蛊惑,炽热的唇落到白皙下巴,似乎带着一丝颤抖,宴经年垂首张唇,伸出舌尖细细舔舐对方唇纹,平日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在幻境中尽数实现。
对方动作万分热切,甚至是带着几分急切,宴经年尽数应允,偶尔回应,也换得对方更加热情。
即便是幻境,即便是假的,但面对赵映晨的模样,她的索取,宴经年也无法拒绝,甚至带着隐秘的期待。
“云莜,打开。”
对方霸道不容拒绝的话让宴经年的心神被拉回,她喘息着,却瞬间恼怒起来。
仰躺着,宴经年眼中已满是清明,心中欲火与怒火交织,她冷声道:“爱与六欲,你想让我像之前那样拒绝,斩断情丝,这便是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