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两日时间了。
两人正在赶往银灰漩涡处,突然,赵映晨咦了声,宴经年侧首问道;“怎么了晨儿?”
“那处有人在交战。”赵映晨指着靠近银灰漩涡处的那块空地,隐隐见一追一逃的两道身影。
银灰漩涡位于一盆地,四处高耸,赵映晨二人距离银灰漩涡还有些距离,由于地势,将下面景象轻而易举的揽入眼中。
而且还是熟人呢,赵映晨在心中想着。
即便对方戴了面具,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后面追的人正是原先想要截胡赵映晨的两人之一,那时这瘦小男子还被她一手掰断手腕,没想到竟然这么有缘分,又撞见了。
再定睛一看,赵映晨大吃一惊,“前面的是锦芮!”
“那人来势汹汹,锦芮恐怕陷入危险,云莜我们快去。”赵映晨急切道,恨不得张开翅膀飞过去,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倏的,赵映晨腰间被一只手环住,她微一低头,对上宴经年的目光,便听宴经年道:“我快些。”
像是默认这个动作,宴经年见她没有拒绝,嘴角扬起一丝笑容,灵力催动下,几个呼吸便飞过千米,来到银灰漩涡处。
但此时赵映晨已见陈锦芮后心中剑,被钉倒在地,她急忙奔过去将陈锦芮扶起,喂下吊住性命的丹药。
这一记飞剑直刺后心,角度毒辣,赵映晨感受到这熟悉的气息,明白这正是秦佑然动的手。
好在吊命丹药效果斐然,陈锦芮的呼吸声开始渐渐强起来,伤口处的血虽然依旧在往外冒,却也要比之前奄奄一息的模样好。
宴经年则是右手拿剑对上李粤,李粤一见是宴经年,顿时吓得颤颤巍巍,暗处的秦佑然现身朝宴经年拱手道:“好巧,竟然在此处遇见宴道友。”
此时他已将面具摘下,丝毫不惧的直面宴经年。
“秦少爷为何对我清轩宗弟子出手。”宴经年持剑冷然道。
秦佑然脸上浅浅一笑,目里满是傲气,“陈长老与我秦家渊源,想必宴道友早有耳闻,本少爷替父报仇又有何不对?”
宴经年虽不做声,但手中剑却一直握着,挡在地上陈锦芮面前,态度明确。
两者僵持许久,秦佑然沉了脸,“宴道友不愧是有小剑仙之称,如此嚣张,不将我秦家放在眼中。”
他对宴经年十分忌惮,见此只好一挥手,与李粤离开此处,就当是没见到她们。
“锦芮,你还好吗?”赵映晨现已将那飞剑拔出,替她包扎好伤口。
陈锦芮仿佛从鬼门关走过一趟,她虚弱道:“无事,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恐怕就要道陨此处了。”她苦中作乐的笑了笑。
银针在宴经年的帮助下也逼出体外,三人不再犹豫,离开了赤血战场。
一出来便被左景明等人围上,陈浩东一见到奄奄一息却还活着的陈锦芮,顿时老泪纵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此刻眼眶红肿的萧芩见到虚弱的陈锦芮,脸上的表情由阴转晴,忍住泪水,走上前扶住她,低声道:“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
正傻呵呵笑着的陈锦芮一听到这话,顿时懵了,她还以为萧芩看到她活着会扑上来痛哭流涕,谁知道竟然一上来就骂自己傻。
正想反驳的陈锦芮看到她止不住颤抖的嘴唇和红肿眼眶,顿时一愣,温柔笑道:“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她迟疑片刻,将手覆在萧芩手背,“你别怕。”
左景明等人见此,都贴心的没围着,这两小家伙刚死里逃生,恐怕现在是有许多话要说。
赵映晨看了眼这依靠在一起的两人,心中了然,回头见到一直看着自己的宴经年,于是歪头轻轻一笑。
陈锦芮与萧芩说了几句话后,便将在赤血战场内的事对左景明等人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宴经年在一旁并未说出秦佑然的名字,但陈浩东已经猜到,脸色有些尴尬。
在场众人气氛有些凝固,左景明和其他两名长老表情皆有些奇怪,不好直说的样子,赵映晨在一旁小声好奇问道:“云莜,三长老和那秦家怎么回事?”
宴经年眨眨眼,看了圈陈浩东几人,给赵映晨偷偷传音道:“三长老四十年前游历修真界,曾爱上一女子,谁知那女子竟是秦佑然父亲的未婚妻,三长老便上门抢亲,将秦佑然父亲颜面扫地。”
听完后,赵映晨啧啧作奇,四十年前恐怕三长老儿子都有了吧,真是风流不减啊。
“只是那女子与三长老不过厮守一年,便香消玉殒,从此之后三长老便一心呆在清轩宗,极少出去。”
明白事情缘由的赵映晨表情也有些古怪,见宴经年轻飘飘朝自己看了眼,便连忙调整表情,以免被看出什么。
此事陈浩东不便与自己亲孙女说,只好咳嗽两声糊弄过去,道:“人没事便好,真是要多谢经年和赵师妹了,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恐怕我便再也见不到锦芮了。”
“保护清轩宗弟子本是我身为大师姐的职责,三长老言重了。”宴经年浅笑道。
陈锦芮与萧芩二人身上的伤皆很重,便在一旁专心打坐调养,宴经年与赵映晨也盘腿坐下,等着赤血战场内的弟子出来。
一连三日,清轩宗弟子陆陆续续出来,有四人在最后时限未能走出,不知是道陨其中,还是没赶上时间,但不论如何,他们都会永生待在赤血战场内了。
左景明微叹一声,与剩下出来的弟子安慰了几句,再分发丹药,服用疗伤。
在银灰漩涡即将关闭的时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