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浓浓酒气。
这是,将自己喝醉了吗?
赵映晨心中疑惑,怀里人儿如玉脸庞上浮着浅淡粉红,酒香夹着云莜特有的冷香,混着桃花的芬芳,让赵映晨也不禁有些醉了。
“晨儿......”
宴经年一改往常冷着脸,而是嘴角含笑,温柔的伸手,指尖描摹着赵映晨的轮廓。
赵映晨只觉被云莜抚过的地方一阵酥麻,她呆呆看着云莜,对方墨瞳中满是自己的脸,眼神专注又缠绵,像含着炽热的火焰,连她自己都难以承受的热。
柔荑拂过后颈,玉膊环住赵映晨脖颈,宴经年微用力,轻抬下巴,阖眼朝赵映晨唇边落下一个淡淡带着酒香的吻。
仅仅是简单的触碰,却让赵映晨睁大了眼,她感受到唇边的柔软,看着近如咫尺的脸颊,大脑一片空白。
宴经年眼睫毛微颤,她缓缓睁眼,满眼的深情柔绵,“晨儿,我心悦你。”
“云莜,我......”赵映晨嘴唇颤抖,举步维艰。宴经年看懂了她的迷茫,指尖微抬,轻轻触碰赵映晨唇珠,“嘘。”
“不用回答我,这样就好了。”宴经年释然一笑,从赵映晨怀中下来。
赵映晨伸手想要拉住她的衣角,雪白细腻的布料从掌心划过,却抓不住。
“自古阴阳正道,同性之间本是违背常理,于修行并无好处,更何况你我二人身份,也难以在一起,掌门定然会阻挠。”宴经年掌心握拳,背对着赵映晨,墨瞳中闪过一丝黯淡,嗓音却是柔和。
还有一句她并未说出,若是两情相悦,这些阻碍都无法阻挡她们二人,可现在,晨儿对自己的心意并不明了,自己贸然说出心悦二字,恐怕对她来说也是苦恼吧。
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自私之人,凭借着晨儿对自己的依赖,便为所欲为。
宴经年在心中微微一叹,转身露出清浅笑容,“晨儿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不是。”赵映晨低垂着头,突然道。
宴经年微怔,“什么?”
“不是那样的。”赵映晨抬头,眼眶红了一圈,她咬唇道:“云莜,我......”我是妖,这样你还心悦我吗?
四年闭关,她一直以为自己未弄清对云莜的情感到底是什么,可刚才云莜一句话,却让她瞬间心思通达。
原来,自己一直也是心悦云莜的,可她的顾忌太多,便潜意识将这种想法压在心底,不敢显露出来。
现在面对宴经年越来越亮的眼眸,赵映晨却是越发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份。
之前心中积攒的勇气,想要一口气说出自己是妖的身份,现在却如土崩石碎般崩塌。
赵映晨害怕自己说出来,云莜便厌恶她。可她更害怕若是隐瞒欺骗下去,给了云莜希望,最后身份暴露那天,云莜该有怎样的伤心欲绝。
似乎是明白赵映晨的纠结,但宴经年此刻已经十分满足,她轻声道:“晨儿我不急。”
“未来很长,三界很大,晨儿你还年轻,须见识更多。”
“我会一直等你,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