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无数交手,即便赵映晨眼力非凡,也难以看清此场打斗。
“你便是清轩宗宴经年吧。”李席进退游刃有余,他偏头躲过对方一记手刃,笑道。
“果然不简单,可惜清轩宗今日便要失去你这名天才了,还有那天灵根。”宴经年并未说话,李席便自言自语,他的目光看向远处赵映晨。
恰在此时,李席抓住宴经年行动略带滞后的破绽,一击击向宴经年心口,拳势裹着极具压势的水灵力,宴经年转攻为守,缩回双掌,交错护于胸前,硬生生承下这一击,她的身形极速向后划去,才勉强将这力道化解。
“看来那天灵根便是你的弱点?”李席单眉一挑,不顾双臂隐隐颤抖的宴经年,飞身朝远处赵映晨攻去。
赵映晨正观战,眼见宴经年落于下风,心中焦急,眼前便赫然出现一张手掌朝自己挥来。她大惊,但却极其迅速的抬刀相抵,即便如此,赵映晨也被这一击击飞。
还未稳住身体,身后便鬼魅般出现李席身影,赵映晨咬牙借势挥刀,刀刃上火属灵力浓厚,一触李席衣角便将其点燃,火势转眼间爬上小腿。
此等变故让李席脸色一变,他自然感受到这股精纯火灵力中暗含的爆裂,且极其难熄灭,触之便黏上往上攀爬。
赵映晨翻身斩妖刀插地稳住身形,脚一落地便向宴经年方向闪去。
李席停留原地,将身上火势扑灭,即便如此,身上袍服被烧短了一大截,他没想到赵映晨如此难缠,更低估了其意识,没想到在自己的攻击下,赵映晨还能迅速作出反应反击。
宴经年的冰灵力于他而言影响有,却不是那么大,但赵映晨的火属灵力,却让他感到有些棘手,即便对方仅仅只是二境金丹期修为。
“晨儿!”宴经年接过扑向自己的赵映晨,眸心寒冷。刚才自己来不及前去相救,若非晨儿侥幸逃开,那么现在晨儿便落入此人手中。
一想到赵映晨可能会因此丧命,宴经年便眸中怒火滔天,她持剑将赵映晨护于身后,直视朝自己走来的李席。
“云莜,你千万要小心!”刚才那惊险一击,赵映晨也被震得五脏六腑剧痛,她强忍着痛苦,担忧看向挡在自己面前的宴经年。
“晨儿后退。”宴经年浅声道,这是暗含柔情,但对上李席时,这柔情尽数化为寒冷。
“素有小剑仙,七杀剑之名的宴经年,终于要拔剑了吗?”李席闲庭信步,若不是烧焦的衣袍,可能还显得他的轻松。
可事实上,即使是李席自己,也不敢确定,当宴经年拔剑时的威势有多大,不过他更相信自己,自己乃分神中期,修为高出这宴经年两个阶段,定然能够破开她的剑,将这二人斩杀。
“如你所愿。”宴经年冷冷吐出四字,左手按于剑柄,剑鞘开始翁动颤抖。
李席显然发现,当宴经年将手放于剑柄之上时,周围情形霎那变幻,自己呼出的气变成白雾,脚下湿润泥土变得坚硬,原本潺潺流动的河流也毫无水声,似乎全然被冰封。
他脸色微变,没想到宴经年还未拔剑,竟然就有如此威势,面前女子傲立,墨黑瞳孔竟缓缓染成墨蓝,无边冷意,强横剑意从她身上迸发,美得不可方物。
自己托大了!
李席心中暗悔,他伸手将后背宽大厚刀拔出,顷刻间一股强大劲风自他脚下卷起,脚下泥土化为一片泥泞,水灵力自空中增多,但却增长宴经年的威势,水分越是充足,越易化为冰。
必须要阻止她拔剑。
李席抬脚,欺身而上,速度极快,只见一道残影,他便持刀狠狠劈向宴经年。
宴经年并未动作,她面前冰霜席卷而来,化作一块冰盾,将李席的攻击尽数化解,但李席一击接着一击,此等刀法连绵不断,攻势相连,一旦出手便无法停下,且一刀强过一刀,到最后足以将敌人砍成肉末。
冰盾难以抵抗,上面裂开蜘蛛网般的裂缝,在李席的攻击下化作碎冰漫天飞舞。
正当李席面容狰狞的提刀继续攻击时,扑面而来的寒意将他冻得浑身关节咔咔作响,面前一片雪雾中,显现出宴经年冷漠锐利的墨蓝眼眸,宛如冰中之王,旁人难以玷污。
只见她手持三尺通体莹冰长剑,宽仅两指,此剑名为寒光剑,与六年前与蔡永和对战的剑不同,此剑是宴经年在剑冢中获得的最适合她的一把。
宴经年抬剑刺向面前李席,剑影无痕,但剑意无边,宛如满是寒意的上古凶兽扑向李席。
但李席毕竟是分神修为,他丹田中灵力极速运转,将周身冰冷化解,收刀转为守势。
他并未习得刀意,意乃天纵奇才才可领悟,心中杂念过多者也难以领悟,李席为皇帝做事,修为虽高,却并非总是专心修炼而来,他一心攀权富贵,怎敌得上宴经年天生剑心,且一心一意修行之人来得强。
剑意碾压而去,李席身形极速后退,却依旧难逃其威势,嘴中猛然吐出鲜血,落地化为一块血冰,冰霜在血上凝结,开出一朵朵花。
一击不成,李席将唇边鲜血抹去,再度身形化影,极速潮宴经年攻去。
一刀接着一刀,刀影连绵,难以看清,仿佛宴经年被这漫天刀影包裹,但其中宴经年身姿挺拔,没有任何影响,只是每挡过一击后,脸色便苍白了一分。
见此,李席一笑,终究只是元婴期修为,灵力远不及自己深厚,此剑一出,对灵力消耗极大,若是自己能一直磨耗下去,对方迟早会灵力耗尽,任由自己宰割。
宴经年也预料到此,她转守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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