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里下料了。”赵映晨将酒杯置于桌上。
陈锦芮大惊,“什么!”
赵映晨继续说着,此刻周边本是风度翩翩,一个比一个文雅的富贵子弟,个个和着魔了似的,都疯狂的为红台上的虚影喝采,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赵映晨的话。
“这酒里面是助兴的药,那燃烧的炷香,也有助兴的成分,两者相辅助,对凡人的刺激极大。”
“我滴个乖乖。”陈锦芮咋舌,脑中看过的无数妖魔鬼怪的传说闪过,她颤声道:“这儿不会是妖怪的大本营吧,那些女子皆是妖化身,就在这守株待兔,等着这些凡人喂入她们口中。”
这话让赵映晨笑了出来,“锦芮你看什么啦,净在这胡说,这儿绝对和妖没什么关系,都是真人,放心吧。”
确实,除非百花舫内的妖皆是三境以上,否则以赵映晨的敏锐,定然能察觉妖气。而这里,虽然奇怪,但却并没有丝毫妖气。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走吧。”陈锦芮放心不下的摇摇头,心中悔恨自己干什么不好,偏偏要来百花舫。
“好。”赵映晨并无异议,也准备出去。
正在此时,红台上演到最关键的时候,只见睡梦中,那貌美狐妖一口将书生活生生吞下,场面尤其血腥,却引的无数人叫好。
赵映晨眉头微蹙,感受到四周檀香越来越浓,她与陈锦芮皆是修士,虽然这檀香檀香对她们并无什么影响,但却闷得慌。
一路同行的公子哥拍手大笑道:“若是能有一貌美狐妖娇娘委身于我,我也愿意被她吃掉。”
话说此,竟陡生变化,红台上的虚影化作一个个红影,缠上台下无数人,赵映晨只来得及拔刀,触不及防下也被那红影缠上。
红影一缠上身,赵映晨便觉得眼前一片暗红,头脑胀痛,耳旁竟出现无数道女子笑声。
眼前暗红中隐隐约约出现一道身影,似乎是那白芷姑娘,脸上带着勾人的笑,只听她魅声道:“好精纯的火灵力啊,采补你,我的实力定然能再上一层。”
采补!
赵映晨心中一惊,不断催动握在手中的斩妖刀,斩妖刀不断颤动,倏的从刀鞘中飞出,向赵映晨面前劈砍去。
白芷姑娘没想到被红影缠上的赵映晨还有神智,惊呼之下连忙躲开,本是冲着她脖子去的斩妖刀,在她胳膊上划出一道血痕,只见她恨恨道:“好你个小姑娘,年龄不大,下手却如此狠毒,看我不将你吸干。”
正欲下手时,耳旁出现一道淡淡的声音。
“滚。”
仅仅是一字,却让这白芷姑娘脸色大变,她捂着胳膊躲开,谨慎的四处张望,“谁,究竟是谁!”
恰好此时放松,赵映晨眼前红雾消失,她一个踉跄,腰间便被一只手环住,下一瞬自己便被揽入温软怀中。
熟悉的冷香让赵映晨一下子放松下来,她情不自禁喊道:“云莜。”
“晨儿我在。”宴经年将赵映晨揽在怀中,抬眸看向白芷姑娘时一片冷意。
“你若再不离开,我便将你合欢宗踏平。”宴经年左手执剑,眸心杀意凛然,叫白芷姑娘忍不住后退一步。
“你是七杀剑宴经年!”白芷姑娘脸色苍白的看着宴经年,惊喊出声,连忙转身逃走。
见白芷姑娘离开,宴经年才偏头问怀中赵映晨,“可有受伤?”
“没有。”赵映晨摇头,那红影让她心中一片火热,环住腰间的手像一块烙铁,心生旖旎。
宴经年见她脸色坨红,心下了然,右手抱着赵映晨,左手将陈锦芮后衣领一揪,闪身来到百花舫外顶层。
凉风习习,吹刮着赵映晨与陈锦芮的脸,两人瞬间清醒了不少。陈锦芮迷迷糊糊睁眼,便瞧见那地上的河水,吓得一个激灵,幸好宴经年将她衣领揪着,不然就摔下去了。
“现在好些了么,晨儿。”
“好多了。”赵映晨揉了揉脸,吸了一大口气,将心中郁气排出,脸上的红晕消散了些。
正当赵映晨准备问宴经年怎么来了,不远处皇宫内便陡然迸发了一股强横的妖气,紫红妖气直冲云霄,引得在场三人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