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走吧。”赵映晨失笑,这两人跟冤家似的,一见面就要吵闹个不停。萧芩也是,明明贵为庆元国九公主,身份高贵,何必死盯着自己不放。
陈锦芮跟着赵映晨一同回到凤栖山,两人近日来时常互相切磋,增进经验。
宴经年实力强横,赵映晨与她切磋时,能感受到对方在刻意压制,因此便很少麻烦宴经年,而是选择与陈锦芮切磋,刚好可以互相进步。
“锦芮,你可感受到,意?”
手持斩妖刀的赵映晨,看着远方,问道。
“有。”陈锦芮似是开玩笑般道,“若有若无的感觉罢了。”
她闭眼,感受到一缕缕清风拂面,陈锦芮猛然抽剑,开始舞动,其剑劲柔和,宛如清风。
赵映晨自然认出陈锦芮使的是《疾风七剑》,可这剑法向来是以讯如疾风著名,来无影去无踪,只讲究一个字‘速’,何时像她现在使得这样柔和过。
动作缓缓,却带着一种韵,伴随着这轻缓的风刺剑,每一剑皆顺应风行,看似慢,实则快。赵映晨屹立于旁,并不出声,就这样看着。
她知道陈锦芮现在陷入一种十分玄妙的境界,这种感悟,许多修士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
赵映晨不由得心中感慨,锦芮平时看似不着调,时常抱怨着陈长老待她严苛,但她自己又何尝不待自己严厉,若没有日日夜夜的修行练剑,又何来此时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