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份令牌拿出,递给姬问雁,“师姐,我任务已经完成了,麻烦确认一下。”
“好呢,你最近和云莜那孩子怎么样了?”
姬问雁收回抚摸赵映晨手指的手,将身份令牌接过,问着。
什么怎么样了?赵映晨疑惑的想着,还能怎么样?
于是就干巴巴回了句,“云莜一直在修行内家拳,现在剑意收敛不少。”
“诶,就这个吗?”姬问雁弄完后,将令牌还给赵映晨,双臂撑着柜台,眼含笑意的看着赵映晨,“云莜就没告诉你些,她的小秘密?”
赵映晨面色不变,“有些事,云莜若是想要告诉我,我便听。若是她不愿意告诉我,我不会强求。”
“小师叔,你若不主动些,光让云莜那个别扭的小家伙来,那要等多久啊。”姬问雁伸出葱葱玉指,点了点赵映晨的肩膀,一双丹凤眼笑得多情。
“只要云莜需要我,我都在。”赵映晨道。
两人的对话仿佛鸡同鸭讲,姬问雁无奈扶额,挥了挥手,“瞧你这不开窍的模样,走吧走吧。”
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翻脸,但赵映晨乐得其见,掌心背在身后,轻微的在衣服上蹭了蹭,对姬问雁温和笑道:“姬师姐,那我先行离开了。”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真是个绝情的小家伙~”
身后姬问雁身材多姿,柔若无骨的依靠着柜台,眼神怨念,娇声埋汰着赵映晨,直听得赵映晨鸡皮疙瘩起,急匆匆的走出上阳殿。
回至凤栖山,赵映晨拿出一柄重铁所制的长刀,与她斩妖刀的样式一样,宽不过两指,刀端刀刃均未开锋,看起来仿佛一根棍子。
这重铁所制长刀重量十分恐怖,足足有九九八十一斤,但在赵映晨手中,仿佛是一根轻飘飘的稻草,轻易的劈砍着,但每一次挥臂,她面前巨大的石头上便会出现一条深深的刀痕。
刀痕十分有规律的排序着,且每条深浅均一样,只有微毫之差,并非随意劈砍,这对练刀者力道的控制有十分高的要求。
赵映晨手中的刀,从竹刀至木刀至普通铁刀,再到现在的重铁刀,一步步加重,至今日,已然到达举重若轻之境界,无论是多重的刀,在赵映晨手中,皆若芦苇般轻。
下一境界便是举轻若重,即使是最轻的剑,也可迸发出巨大的力量。
而赵映晨之所以用并未开锋的刀,盖因剑法中有句话: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剑技的高超并非依靠剑锋,而是在于剑客的修行,想必刀法也是一样。
在习完一本玄阶刀法武技后,如今突破举重若轻境界,赵映晨渐渐懂得宴经年当年所说之话。
她练剑已然不在式,而在意。
在绝对的剑意面前,即使是再高超的剑招,也难以抵挡。招可以练,但更重要的,却是领悟其中的意,从而吸纳形成自己所独有的剑意。
而在每本剑法中,都蕴含着意,或是速,或是力,亦或是巧。在修行时,可以选择参悟剑法中的意,将至化为极致,一如蔡永和那样,将一招正气剑法的剑意练至极致,便可所向披靡。
亦或是将通过不断学习剑法,最终形成最适合自己的意,这种方法对修士的悟性要求极高,正如大师姐宴经年那般,天生剑心,短短几年内便凝结自己的剑意,当真是天纵奇才。
“宗门比试还有一月即开始。”赵映晨握刀直立,目光如鹰,自语道:“届时,便是我一展风采之时。”
刀芒似光,如影而过,面前足两米高的巨石,轰然炸裂,碎石飞掷,其中劲道穿树裂土。
一片石灰中,缓缓走过一道人影,白衣胜雪,身姿优雅,玉冠挽发。
“云莜!”
眼中锐利消散,转而是如烈阳般惊喜,赵映晨快步迎上前。
宴经年眼中满是欣赏,“小师叔刀法较之以往更胜一筹,假以时日,必将领悟自己的刀意。”
“比不上云莜厉害。”赵映晨腼腆一笑,“云莜可会在一月后,观我宗门比试?”
“小师叔首次登场,无论如何,我也会前去的。”宴经年微微一笑,看着赵映晨的目光柔和且温暖。
恍惚间,宴经年才发现,现在的赵映晨已经比她还要高,自己甚至需要微抬头,才能与面前这人对视。
时间真是犹如白马过隙,转瞬即逝,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六年,从前只到自己胸口的少女,如今已出落的亭亭玉立,成为无数人仰慕的小师叔。
可赵映晨看待自己的目光却一如往年,从未改变,仿佛带着灼人的炽热。
微低头,宴经年眨眼间掩饰过目中的复杂神色,“师尊决定待宗门小比后,派你出宗门历练。”
“掌门师兄可还说了什么具体消息?”赵映晨问道。
“没。”宴经年摇头,“应该会指派一个任务,让你前去完成,并且会包含最近一代的年轻弟子。”
闻言,赵映晨心中有数,笑道:“云莜不必担心,掌门师兄定然不会让我们出事的。”
宴经年微点头,并不否认,也不肯定。
宗门小比如期举行,依旧是在比武场进行,由于参加宗门小比的人数过多,分为甲乙丙丁四个擂台,多是在心动期弟子,极少见有融合期弟子出现。
比试时间将持续一个月,选出前十名,随后进行最后第一名的角逐。
在许多观战的弟子手中,或多或少有比试弟子的资料,其中猜想的前十名中,其中赫然有六名是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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