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的恶毒神色越发浓厚,“我也觉得很恶心,但是为了报复你,我忍下了。”
赵映晨脑中思绪万千,只能干巴巴挤出一句,“你身上为何带有妖的气息?”
“妖?”司黎哼道,“正是你们眼中的妖!才让我获得了强大的力量,才有能力杀掉你。”
“便是为了报复我,你宁愿变成妖?”
“你忘了数百年前的惨痛了吗!仅仅为了报复我,你便放下心中的廉耻道义,心安理得的臣服于妖?”赵映晨嗔目裂眦,痛斥着司黎,心中的愤怒无处发泄。
司黎脸色一变,抽出腰间长剑,猛然朝赵映晨攻过去,疯狂的大叫着,“那又怎样,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吗,你以为我甘愿成为这样的吗?”
攻势猛烈,暴虐的灵力充斥着剑身,每一次划过,都带着强烈的劲风。赵映晨下意识拿出刚到手的长刀,勉强招架着。
“哈?左景明没带你进剑冢吗,竟然用这把破刀和我对战。”司黎狞笑看着在自己手下狼狈躲闪的赵映晨,“还是说,你觉得仅靠这把破刀便能战胜我?”
他癫狂笑着,“小师叔也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啊哈哈哈哈哈———”
小师叔这三字十分讽刺,听得赵映晨耳根刺痛。
司黎力气之大,一剑下去赵映晨只能勉强挡住,每每挡下时,脚下石砖便会被这劲道和外泄的灵气炸得裂开,无奈之下只能使出玄辇步与他纠缠。
这锈迹斑斑的刀在赵映晨手中,重现光芒,随着灵力的不断灌入,这柄刀没有丝毫断裂的痕迹,反而越发铮亮,上面的铁锈缓缓滑落,露出内里寒光凛凛的刀刃。
好似失去理智一样,司黎猩红眸子里充斥着疯狂,时而笑时而哀鸣,“赵映晨你不知道我是怎样一步步爬上六长老记名弟子的,我历经千辛万苦,不惜冒着生命危险用新手法炼丹,就凭你一句话!”
他哭嚎着,狂击着,“就凭你一句话!!我的一切都毁了!”
“你这种天才,怎么能懂得我们三灵根的痛啊!”
“没有灵石,没有丹药,没有功法,没有武技......受人欺凌,俯首做小,为的就是生存,你们理所当然,轻而易举得到的东西是我们拼尽全力也无法触碰到的存在!”
面目全非的脸上肉瘤一阵蠕动,从眼角到下巴,好像被他悲愤的情绪所感染,肉瘤上不断流出黄白的脓液,渗出鲜血。
“铛———”
被大力一击,赵映晨整个人被击飞,撞到身后的墙面,直将其轰倒,发出轰隆响声,霎那间白灰如天女撒花般漫天飞舞。
“咳咳。”
左手捂着胸口,赵映晨从碎砖中站起,她脸色苍白的咳嗽着,右手虎口被震得裂开,鲜血流至刀柄,滑过指尖,滴落在脚下砖头上。
“这便是你最开始敌视我的原因?”赵映晨面不改色,冷笑道。
哒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司黎走至赵映晨面前,轻声道:“你这种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成就的人,是不会懂得我们的痛。”
“不费吹灰之力?”赵映晨嗤道。
她不愿多说,冷冷站起来,“让我来见识一下,成为妖的修士,是怎样的吧。”
“真是让人厌恶的神情啊......”
嘶哑喉咙发出低吼的轻叹,司黎咧开嘴无声的笑着,脸上肉瘤陡然爆开,赵映晨一个闪步躲开,溅射到地上的黄白脓液发出嘶嘶声,一眨眼,坚硬的地砖便被腐蚀出一块凹痕,浓烈的恶臭升腾起来。
他的身体仿佛一块软泥,不断的扭曲着,身上的骨头像是被一根根敲碎,胳膊腿被扭成任意模样,脸上早看不清五官,嘴脸鼻子全部变得血肉模糊。
这到底是什么妖!
赵映晨咬牙握紧手中长刀,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手心的血,已经被长刀吸收,现如今银白的刀刃上,已经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夹杂着一股狂暴炽热的气息。
司黎狰笑,后背血肉全部裂开,露出森森白骨,十数条细长肉条从脊椎骨上伸出,不断滴着鲜血,迅猛如闪电般朝赵映晨攻去。
右手长刀挥动,危急关头身体下意识使出基础剑法,仿佛肌肉记忆一般,凭着直觉抵挡住朝自己攻来的肉条,肉条如同钢铁般坚硬,与刀相触,发出连续不断的叮咚声。
太快了!
汗水从赵映晨脸上滴落,不知挥了多少刀,快出残影,但脸上胳膊上,甚至腰上,都被这鲜红肉条刮得伤痕累累,月白的衣裳已经快被鲜血渗成红衣。那伤口上的血肉已经泛紫,似乎带毒,逐渐麻痹赵映晨的神经。
而这肉条,即使是被斩断,也在瞬息重新恢复原样,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一样。
“砰!”
触不及防,赵映晨被一根肉条刺穿右肩琵琶骨,不知是吸收到鲜血还是什么,这肉条似乎陡然间力气大增,直直将其按压在地上,滑出一道血痕。
“抓到你了。”
已经看不出人样的司黎桀桀怪笑着,其余肉条蜂拥而上,将赵映晨的腰紧紧擒住。
“你的鲜血,真是甜美啊。”司黎闭眼,感受到穿透对方右肩的肉条,正源源不断的吸收着血液,这血液中蕴含着极强的灵力,和一股奇妙的气息,仿佛越吸,他便越会强大一般。
右肩的疼痛让赵映晨冷汗直冒,右手无力,难以动弹,但手指依旧死死握着长刀,不肯放手,毒素随着她灵力的运转,已经深入经脉,手臂上的经脉中的鲜血,已经呈现紫黑色。。
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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