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鸟仿佛如影相随,死死刻在她脑中,那股就连爹娘也没给过的亲切感,叫赵映晨有些慌乱。
这几日她一直睡不安稳,每每入眠,脑海里便满是之前狰狞狼妖的模样,那距离她仅有一丝的利爪,她甚至看清了上面的木屑与血丝。
分明眼睛看得清晰,为什么身子却完全动不了,只能无力的等待他人的救援!
这种无力脆弱感叫赵映晨觉得痛恨,以至于梦中场景变换纷杂。
有时是一只稚嫩赤鸟随风飞翔的场景,下一瞬又变成爹娘躺在血泊中,朝她艰难的伸手,“晨....晨儿,快走——”
枕头被泪水濡湿,梦中的赵映晨只能无力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爹娘被迫害,她发出惨烈的嘶喊,却丝毫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