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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攻略了四个科举文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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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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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

    阮觅的视线随着点心盒子也落在石桌上。

    又忍了一会儿,她探头探脑的,想伸手去看今日是什麽点心,崔颜伸手拦住,淡声道:“先净手。”

    这人看起来冷冷清清的,好似没什么在乎的东西。但管起人来,总透着股平淡又不可拒绝的气势。

    阮觅哈哈笑了两声,丝毫不恼,提起裙摆就跑回去洗手了。

    跟风一般,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

    像模像样地摊开双手,给崔颜看了看,弯着眼故作乖巧问他:“可以吃了?”

    “可以。”

    今日的糕点是龙须酥,旁边竟然还有一份糖蒸酥酪,底下是凝白的奶皮子,上边儿撒着红的山楂碎,黄的葡萄干,中间还淋了一勺桂花密上去。

    一打开盖子,那香味直蹿进阮觅鼻子里。

    她深深吸了口气,叫了酥春,让她帮忙将早晨弄好的东西端过来。

    是一些花生酥,和了蜜在里头,上面铺了层白芝麻。

    以前在平湘的时候崔颜便喜欢吃这些,不过这东西是稀罕物,又贵又少。他偶尔能吃着的时候,阮觅都会正巧从某处地方钻出来,眼巴巴瞅着他。

    不过十岁的人沉静非常,耐得住口舌之欲,然后那些花生酥便大部分被他投喂进了阮觅的肚子里。

    连阮觅这般脸皮厚的人,后面都吃的不好意思了。可她拒绝的时候,崔颜仍旧给她留着,直到生了霉,再也不能吃,心疼得阮觅想敲他的头,看看里面是什麽死脑筋。

    但是崔颜这么做是为什么,阮觅都懂得。

    想起以前的事,阮觅将盘子推过去,大方极了,“这回我可不抢你的。”

    说完后又捧着糖蒸酥酪吃得津津有味。

    她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一口接着一口,但吃相不难看。

    崔颜仅是看着她吃了几口,那份糖蒸酥酪便没了。

    拿着勺子的人还将盏壁刮了一遍,企图再刮出一点东西来,直到一点都弄不出来了才遗憾放弃。

    她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拢着本就属于她的那份龙须酥,眼神却落在了崔颜面前的花生酥上面。

    其意,不言而喻。

    崔颜指尖落在冰凉石桌面上,似乎早就猜到对面人是这个性子,淡定地将这份花生酥推过去。

    “吃吧。”

    “瞧你说的,我是这样的人吗?”阮觅乐了,收回视线,“给你吃你就吃啊,要是日后十来个人问你要东西,难不成,你就全给出去?”

    崔颜摇摇头。

    他这样,阮觅便没有继续逗他了。让酥春把桌子上的点心收好,站起身问道:“去不去院子里逛逛?”

    虽说两人这些时日已经将阮家逛遍了。

    崔颜买的那处宅子是以前某个官员的宅邸,里面厢房庭院,影壁垂花门样样齐全,但终究是按照旁人喜好建成的。若崔颜有改动的心思,便要参考一下别人家中宅邸是如何布置的。

    她邀请崔颜在阮家逛逛的目的正是这个,等会儿顺带充当一下讲解的身份。

    出了小院,穿过抄手游廊,前面是阮家的木园,除了松柏,梧桐翠竹,还种了几棵枸橘。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南方的橘子多汁饱满,北方的便大多只剩下观赏之用了。

    枸橘树形好,春来花开满树洁白,香气淡雅。再加上枸橘是出了名的结果多的果树,完美契合了后宅女子“多子”的心愿,这种树便在深宅大院里扎了根,颇受偏爱。

    在枸橘旁边,高大的梧桐叶已经脱落,留下光秃秃的枝桠迎接即将到来的初春。

    与梧桐不同的是,枸橘四季常青,完全不用理会春夏秋冬四季的变换。风吹过,还摇晃了一下自己一身绿油油的叶片,得意得不得了。

    路上盖满枯叶,大概是今早仆人扫完了路后又落下来的。踩上去发出擦卡擦卡声响。

    两人慢吞吞往前走。

    说起来,阮觅是没事时能整天不挪窝的人,没人催着便惰性十足。而崔颜,则是让人觉得他眼中见不得消遣时光温吞过日的人。

    可当两人聚在一起时,崔颜却总是不知不觉间被阮觅同化。

    像是前几天,有时他坐在太阳底下看书,阮觅趴在一旁的藤椅上睡觉。听着耳边清浅的呼吸声,慢慢的,崔颜本来清明的眼神开始朦胧,不久后也支着头浅睡。

    也有的时候,两人像今日这样一起散步。

    一开始还走的整齐,步调一致。渐渐的,阮觅落在后头,崔颜则因为脚步太快走到前面去了。

    于是崔颜学着调整步伐,适应阮觅的节奏。可两人都没想到,最后竟是崔颜越走越慢,足足落了阮觅一大段距离。

    阮觅回头看时都能察觉到崔颜的茫然。

    可以说,他悄然间尽得阮觅散步的真传了。

    也有时候,两人走在这片树下。崔颜一个转头的功夫,阮觅噌噌噌的便爬到树上去了。还大笑起来,嚣张地邀请崔颜上来摘果子,光明正大地欺负崔颜从小到大在爬树这件事上就没有成功过。

    随后,崔颜会不作声转身离开,回来的时候提着一架梯子靠着树。

    仰头问她:“自己下来,还是我上来?”

    听他这样说,阮觅不仅没有下来,还爬得更高了。

    这般挑衅下,崔颜则会神色平静地爬着梯子上去。

    那一回好巧不巧的,阮祈领着一位翰林院的官员经过树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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