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快,干脆利落得很。
人还没进到屋里,便面无表情喊道:“殷如意。”
这一声喊,直接把殷如意喊醒了。他从慌乱回过神来,脸上犹带着一抹难以置信,好像是在问自己怎么会看人看得入神了?
“快来猜猜这是什么?”阮觅托起匣子,颇有些得意,“你绝对猜不到是什么。”
她鲜少有这样鲜活的模样,殷如意知道她手里拿着的是给自己的贺礼。
明明前些日子一直在想为何这人迟迟不来,但现在人来了,还带着专门给他的贺礼,殷如意就开始别扭了。
人一别扭,就容易说错话。
他不自在地偏过头,就是不去看阮觅手上的匣子,声音因为不好意思压得很低,“有什么好猜的……”
兴冲冲跑过来的阮觅:???
得了,我走,是我不配。
她抱着长匣子转身就走,还好郑小七立马捧场,“欸!阮姐姐等等,等等。让我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吧!我可好奇了。”
阮觅只侧过半个身体,瞥了眼殷如意,然后当着他的面冷笑一声,很大方地把匣子往郑小七手里一放,“看吧。”
匣子刚入手,那重量沉得郑小七差点没抱稳。他震惊地看着阮觅,而后又想起来当初她站在墙头举着石头恐吓他们的事情,顿时觉得合理了。
这么一点重量,还不够他阮姐姐活动筋骨的呢!
这边郑小七很快乐地打开匣子,殷如意却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自己惹阮觅生气了。他想看那匣子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一边又想着要怎么给阮觅道歉。
即使他并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错了。
匣子打开。
郑小七:“哇!!!”
光是听那声音就能听得出来郑小七的惊叹,殷如意终于忍不住了,臭着脸走过去,看见匣中长剑,愣住了。
匣子漆黑,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寒光四溢的剑。
像极了幼时看的《砍雕英雄传》上主角仗剑四方的那把剑。
殷如意眼睛顿时就亮了,他没有伸手去拿剑,而是转过头立马干脆利落道歉。
“抱歉。”
两个字说得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阮觅:……
她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
殷如意那双常年冷漠还带着不良少年桀骜气息的眼,此时亮亮地注视着阮觅,好像阮觅不说话他就这样一直看下去,也不敢做出别的动作,规矩得很。
于是阮觅试探着点点头,“……没事。”
殷如意立马得了赦令一般,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窜到匣子面前,然后又放慢动作小心翼翼起来。他将长剑拿出来,指尖搭在剑锋上抚摸,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分别十多年的好友,炽热,珍惜。
阮觅瞧着他那样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觉得有些好笑。
她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便说要走。郑小七有些可惜,“阮姐姐你才刚来啊。”
“回去还有些事儿,过几日再来看你。”阮觅笑着摆摆手,走了。
殷如意刚才还心神全放在剑上,这会儿却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了。捧着剑放也不是,继续看又没那个心思。
于是干脆拿着剑送阮觅出去。
看阮觅上车后,他还干巴巴说了句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体贴话。
“路上小心。”
阮觅摆摆手算是应了,马车很快消失在巷子里。
回去时,郑小七已经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本神异小说看得津津有味。见殷如意回来,还乐呵呵地同他开玩笑。
“十一哥你怎么又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啊?笑一笑十年少,听说现在姑娘家已经不喜欢你这种臭脸的人了,现在都喜欢那种小意温柔能疼人的。你说是不是因为你每次都不会说话,惹了阮姐姐不高兴,所以她才走得这么……”
郑小七的声音在头顶搭了一只大手后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看着殷如意,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室内又是一阵兵荒马乱鬼哭狼嚎。
被揍了一顿后,郑小七颤颤巍巍捡起自己的神异小说,为了不碍殷如意的眼还躲到角落里看去了。但很快,他就好了伤疤忘了疼,看到书上的干将莫邪剑后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连跑跑去找殷如意。
“十一哥十一哥,你看!这书上说,干将莫邪是对剑,一把雌剑一把雄剑,拿着这两把剑的人最后都会在一起。所以当一个人心悦另一个人的时候,就会送他对剑中的一把。你说,有没有可能阮姐姐送给你的这把剑,其实就是对剑中的一把啊?”
殷如意擦拭剑匣的动作一顿。
眼睛慢慢睁大。
他把阮觅当作好兄弟,没想到阮觅竟然……
想着想着,殷如意耳朵就红了。
他刚刚还搭在剑匣上的手突然就像是被烫伤了一样,骤然收回,还猛地往后退了几步。
若是、若是她心意真的是那般,那他该怎么办?
要是那人是旁的什么不相干的人的话,他肯定是要拒绝的。可是阮觅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呢?
对了,她是自己的好兄弟,同旁人就是不一样的。
殷如意慌乱地说服自己。
但很快他又回到原先的问题了。
若是真的……那般……
他是应该当作不知道,还是委婉些拒绝?拒绝她,她会哭的吧?那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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