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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攻略了四个科举文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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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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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收到了来自阮觅的警告,很乖顺地不再说话,只是嘴角的笑一直没有落下去。

    桂花酒被挖了出来,魏驿蔺洗净表面,将表层做密封处理的东西揭了下来,顿时一阵芳香四溢。

    他拿了碗出来,这回是两个碗。一个摆在阮觅面前,一个摆在他自己面前,每碗斟了一点。

    淡黄色的酒液在碗里泛开涟漪,天上明月落进两个小小的瓷碗里,更显得莹莹生亮。

    阮觅不知道魏驿蔺想干什么,对着自己面前这碗桂花酒咽了咽口水,闻着实在太香了。参杂了桂花的清甜与酒酿独有的气息,不想酒,倒是更像某种醇厚浓香的饮品。

    想着马车就停在外面,浅尝一口也不要紧。于是阮觅悄摸摸朝酒碗伸出手。

    但另一只手阻止了她。

    是魏驿蔺。

    他手背很克制地拦着阮觅的酒碗前,手指微屈。宽松袖口垂落下来,正好挡住那碗浓香酒液。

    微凉与暖热,一触即分。

    魏驿蔺收回手,那宽松的袖口自然而然地铺成一片,将双手掩盖。

    旁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指尖轻颤一下,五指不自觉蜷缩起来,刚才碰触的地方隐隐发烫。

    但就算是这样,魏驿蔺脸上还是正常地带着些惊诧,含着一些恰到好处的无奈。

    “阮姑娘不会喝酒。”

    一半体贴一半劝告。

    阮觅从来没同他说过自己不会喝酒,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于是问道:“这酒不喝,你倒来干什么?”

    岂料魏驿蔺歪了歪头,眼尾小小的泪痣在月色里忽明忽暗,声音也变得缱绻起来。

    “明月当空,此情此景,阮姑娘不觉得值得纪念吗?”

    阮觅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面前的酒,一时间陷入沉默。

    这会儿魏驿蔺不装了,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世人以酒抒怀、庆贺、解愁,将杯中之物视为好物。我是个俗人,不免也觉得不管是忧愁还是开怀,都应有酒点缀。但有位先生曾告诉我,若是这辈子想以清醒之身立于世,便要远离这杯中之物。故而,我向来不饮酒。”

    阮觅听懂了,这精致的仪式感,真的不分时代。

    不过这种情形闻着酒香花香,赏着明月,晚风拂面,确实感觉不错。

    人生在世,氛围感还是要有的。

    阮觅活得一直很糙,毕竟习惯某种生活方式后,就算条件变好,也很难一下子适应过来。

    她眯着眼,任由晚风吹动发丝,有几缕缠绕到脸上,麻麻痒痒的,她也没去管。

    就这样歇了一会儿,阮觅才站起身。

    魏驿蔺有些遗憾,但也知道时候不早了。他起身送阮觅出去,亲眼瞧着阮觅坐上马车,又说了几日前说过的话。

    “中秋安康,阮姑娘。”

    阮觅刚坐好,听到声音侧过身掀开马车里的帘子,晚风吹拂过来,将一头秀发与一些细碎的鬓角吹得尽数往后,露出一张巴掌大小的脸,在皎洁月光里莹莹生亮。

    颊边露出个一瞬即逝的笑,小小的,不注意就很难发觉。

    她回道:“中秋安康。”

    声音平缓,乍一听像是漫不经心随口敷衍一句。但细细品味,却又觉得是再郑重不过的祝福。

    很快,帘子落下,那张脸也隐藏在其后。马车驶动起来,车轱辘在不算平整的地面发出一阵阵杂音,在这样的杂音里,马车很快消失不见。

    魏驿蔺站了一会儿,确定阮觅走了,不会再回来后,便也走回了屋。他稍稍整理东西,挑了挑油灯的灯芯,忽觉无事可干。

    他像个好学生那样乖巧坐着,仰着头看屋顶,拇指不自觉蹭过另一只手的手背,那是刚才与阮觅接触的地方。

    猛地像是被什么惊醒,魏驿蔺站起来,在屋子里走了几圈,脸上露出纠结之色。

    但很快他就说服了自己。

    他目前还没有非常、非常、非常地受阮姑娘喜爱,所以还是有必要再学习一下的。

    成功说服自己,魏驿蔺脸上重新变得淡然。他很是熟练地从书堆里找出一本书,凑到灯下细细琢磨起来。

    只见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一行字——

    当你心悦于一人时,该做的十件事。

    ————

    中秋过后,阮觅过了好几天惨兮兮的日子。

    翠莺老妈子心态,对于阮觅那天晚上独自出门还不肯带着她的事情耿耿于怀,公报私仇,连要背的书都多了好几页。

    直让阮觅的精气神一度处于憔悴状态。

    阮奉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非常识时务的人。他自私自傲自大,唯独在假装若无其事维护脸面这一块非常有心得。

    这几天他再也没有同阮觅打过照面,估计是特意避开。

    阮觅随便想想都能猜出来这会儿阮奉先怎么想的。

    无非是稳住她,等他找到新的靠山再翻脸。

    但是阮觅怎么会让他如愿?

    悄悄做了些部署,让不久前收到身边办事的人把消息传到阮珏耳中。

    至于之后阮珏会做什么,这就与阮觅没有半毛钱干系了,毕竟她只是个什么都没做的清白人啊。

    又是几天过去,想着柳十令那边也差不多了。

    阮觅便再次出府。

    只是马车刚行到一半,忽然在窗外看到阮珍珍。

    她凑在一群光是看衣着就不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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