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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攻略了四个科举文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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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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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柱香的时间快过去了,阮觅施施然拿起笔,刷刷两三下在在纸上写完四行诗与自己的大名,然后仔细把它叠好,每条边都对得整整齐齐。

    阮珍珍苦于手疼,而且又想在这些人里大出风头,于是一直苦思冥想到了现在。

    用脑过度一般来说都会造成心理承受能力降低,阮珍珍好强,同时明白阮奉先想让她当才女的心思,身上压力化作山,堆了一座又一座,压得她摇摇欲坠。

    正巧阮觅坐在她身边,那一气呵成的架势,直接让她……

    心态崩了。

    一张好好儿的宣纸被磨痕仓促划开,仿佛雪地里被泼了桶污水,突兀得刺人眼。

    阮觅叠好纸,还没上去交,发现阮珍珍在瞧着自己……手上的诗,她突然想起了李代桃僵的桥段,护住自己手里的诗正气凛然道:“歪门邪道不可取。”

    话音一落,她立马悠闲悠闲地起身上前,把纸塞进了匣子里。放诗的时候,又遇着了段意英,她同样把纸张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一处地方多出来,叫人看了就觉心里舒服。关键是她看到阮觅,再次点了点她那金贵的下巴,转身时还从鼻腔里发出点哼笑。

    这回,阮觅不懂什么意思了。

    最终阮珍珍还是交了一首诗上去,但看她一脸灰暗的表情就知道写得怎么样了。偏生阮母从来不会看人眼色,来了句,“咱们珍儿可是在南泱进学四年,不说头名,前三定是稳稳的。”

    这一句话,直接让阮珍珍眼中含了泪水。

    你问我为何眼中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阮觅在一旁背书溜得飞起,为她们奉献无声的旁白。

    “香燃尽,时间到。”陈氏长女手捧匣子,问了句,“诸位诗作可都放在这匣中了?”

    众人都说放了,她便笑着请了三位夫人上前来,其中就有谢氏。

    “便幸苦三位夫人将此匣中诗作一一取出,以编号代之,隐去姓名后念出。”

    先从匣子里拿诗的是个阮觅不认识的夫人,她随手抽了张纸,阮觅一看便知道那不是她的。

    叠的没她齐整。

    “一湖碧水映天蓝,万亩芙蓉掩绿潭。并蒂双开唯独艳,荷花朵朵已羞惭。”这是第一个念的,所以记为一号。

    第二首诗是另一位夫人念的,“红莲似火千江艳,绿藕双花并蒂开。愿化相思成一叶,为卿低首到尘埃。”

    接着才是谢氏,她等两人念完,才慢慢道:“我来才见月初圆,两度池开并蒂莲。嘉瑞还来非偶尔,悬知连岁有丰年。”

    她们慢慢在前头念,下面的人拿着纸写下自己喜欢的诗的序号。有的人听到自己的诗被念到,偷偷往左右瞧,看看有没有人投自己,看到有,便眉梢含喜,没有见到,便是愁上眉梢。

    阮觅听着,也能觉出其中的味儿来。写的有意境的,粗略一听,便能察觉差距。

    又是一张纸被拿出来,是不同于旁人的方方正正。阮觅精神一振,欣赏了一下自己叠的纸,确实不错,整齐又干净。

    谢氏缓缓展开,刚看清里面的东西便被震住,随后好笑地摇摇头。

    “这是二十七号。”

    “六月开满池,花头有两枝。你问共几瓣,问你知不知?”

    众人一下子没忍住笑出来,仅有阮觅表情严肃,这不是她的,那就是段意英的。

    大意了,她竟然更强。

    学渣何必自相残杀?

    轮了两三轮,再次轮到谢氏抽诗。她拿起那张纸,发觉同上一回段意英的那一张有个共同的特点,都叠得极为小心仔细,没有一个边角多出来。只是不知道里头的诗配不配得上这叠好的纸。

    打开,刚看第一句,谢氏就明白了,忍俊不禁道:“这是最后一张,第四十二号。”

    “并蒂稀而少,花果美且甜。试问真不真?让我试才知。”

    这同方才那个“你问共几瓣,问你知不知?”简直就像同一个人写出来的。有人打趣道:“可一直都是一人只能写一份啊,这两份的,不作数。”

    另外一些人听了她的话,笑道:“让我们来看看名字不就成了?”

    阮觅绷不住了,瘫着一张脸感觉到社死。

    不会写诗是她的错?

    正当这时,段意英不耐烦开了口:“里头有一张是我的,怎么了?”

    顿时没人说话了。

    谢氏淡淡看了段意英一眼,出来主持大局,“如今诗作均以念完,诸位若已选好,便将纸条再次放入匣中,方便计票。”

    刚才差点就被“扒马”出丑,不过还好只是虚惊一场。阮觅心想着,反正也是不记名投票,那她投谁都行,包括投她自己。

    不然到时候谁名下都有几票,只有她什么都没有,那多寒碜啊。

    于是阮觅大手一挥,在纸上写下个四十二。

    至于她想不想得前三,阮觅当然不想。

    此次所有诗作,前三名的诗会被拿出来供众人传阅。阮觅还是懂得害臊的,让人知道那大白话是她写的?笑话,怎么可能?

    一人有三个名额,要分别写三个不同的号码。阮觅在写完了自己的号码后,还写了十六号,三号,这些都是她觉得不错的。

    写完后很痛快交上去,坐在那儿等待结果揭晓。

    而与阮觅的干脆利落不同,水榭中绝大部分贵女此时都犹豫不决。

    在鳞京,段意英的名声可不怎么好。身份高贵是高贵,但性子太过阴晴不定。旁人经常在不知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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