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在怀里。
“不是说了不给我添麻烦吗?“陆司丞倒是格外坦诚的挑了挑眉梢。
冉苒便不再护着枪,任凭他把枪带绕过自己的脑袋,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五十米的直梯对于陆司丞这种常年训练的特战队员来说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冉苒本来就比较缺少锻炼,加上现在脚受了伤,没有办法施力,所以即使她咬牙坚持的爬到一半,冷汗还是浸湿了她的后背。
陆司丞回过头,就着头顶不怎么清晰地月光看见她脸色惨白,眼神有些飘忽,“能坚持吗?”
下面的人仰起脑袋,眯着被汗水蒙住的眼睛。在混沌的黑暗里根本看不清他帽檐底下的表情,唯独那道硬挺冷冽的下颌线被月光染成了毛茸茸的透白。
她紧了紧牙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