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予笑着岔开话题:“我们的婚礼,我已经在准备了。”
闻言,江瑟瑟反而疑惑,拉了拉蒋予的袖口:“哦?你在准备?我怎么不知道呢。”
蒋予揉了揉江瑟瑟的发顶,语气间是无尽的宠溺。
“瑟瑟,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呀,只需要在那一天,当一个全世界最美的新娘就好。”
江瑟瑟忍不住娇赧一笑,脸颊绯红地低下了头。
许芳菲在一旁看不过眼,咬着牙道:“难怪是文艺片导演,肉麻的情话张口就来。”
对面的纪柏宇也不免好奇:“蒋予哥,这几年你一直是‘蒋总’,好像已经远离娱乐圈很久,打算什么时候在客串一下‘蒋导’呢?”
蒋予若有所思地笑笑,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瑟瑟身上,半晌,他淡淡开口。
“我啊,现在只想好好导演我的人生。”
......
几人在滑雪小镇度过了五日的悠闲时光,雪也陆陆续续地飘了几天几夜。
正月十五这一日,两对情侣相互道别。蒋予没有带江瑟瑟直接回北京,反而订了两张去滨城的机票。
江瑟瑟不解:“怎么?雪还没看够,还要去更北的地方看?”
蒋予扬了扬唇角:“我想娶你,总要去征得你娘家人的同意。”
江瑟瑟微微一怔,只听蒋予继续柔声开口。
“瑟瑟,我们去一趟滨城福利院,我想去拜访一下吴萍院长,邀请她做我们的证婚人。”
蒋予知道,吴萍于江瑟瑟而言,就如亲生母亲一般的存在。那么对他来说,就相当于“丈母娘”,他要去当面得到她的应允。
如今的江瑟瑟和蒋予,都是热度极高的公众人物,出现在公共场合都需要十分注意,已经没有了自由自在的权利。
两人各自戴着巨大的口罩,裹着长款羽绒服一前一后地上了飞机。
刚一落地,铺天盖地的冷空气就扑面袭来。
这一个月间,两人从南国的江都、再去飘雪的崇礼、现在又到了国境之北的滨城。
蒋予提前安排好的司机,顺利接上了他们,直奔儿童福利院。
福利院里的一草一木,还都与蒋予多年之前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米黄色的砖木结构,典型的前苏联氏建筑群,经过岁月的洗礼,依旧别有一番韵味。
只是如今的吴萍,已经年近六旬。
虽然头上的白发渐渐藏不住,但吴萍依旧几年如一日,每天都要来福利院上班。
其实院里的孩子们,像江瑟瑟、江辰这样的极少。健全的孩子,基本都有机会被领养。留在这里长大的,大多都是身体有一些缺陷,人生坎坎坷坷。
吴萍一生未婚未孕,福利院里的每一个孩子,都像是她亲生的一般。
听闻江瑟瑟要回来,吴萍早早就站在福利院门口等待。
江瑟瑟一下车就冲过去抱住了她,眼泪不自觉地盈出眼眶。
多年未见,周遭的世界一片银装素裹,而吴萍的眼神依旧温和而坚定。
元宵佳节,江瑟瑟似乎又完成了一个团圆的心愿。
蒋予也礼貌地同吴萍问好:“吴院长,好久不见。”
看到蒋予,吴萍难免有些激动:“谢谢你蒋先生,感谢你多年来给孤儿院捐助的善款,我应该早就登门当面去拜访,这是我的失职。”
蒋予赶紧回道:“您千万不要这样说,这也是我的荣幸。”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吴萍便引着江瑟瑟和蒋予去暖和的办公室坐下。
一路穿过福利院的操场、食堂、教室、寝室,江瑟瑟忽然感慨万千。
简易的办公室里,吴萍给两人分别倒了热茶,慈眉善目地扬了扬唇角。
“你们俩啊,七、八年前来的时候,我就感觉是天生一对。想不到月老的红线,果然是把你们绑在了一起。”
蒋予轻轻一笑,接过茶却没有喝,直接站起身来。
他缓缓走到吴萍面前,郑重其事地鞠躬:“吴院长,今日冒然登门,其实我是有个不请之请。”
吴萍一脸茫然、也跟着起身:“蒋先生,您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可以,不要有什么顾虑。”
蒋予回过身,牵起了江瑟瑟的手,认真地开口。
“吴院长,瑟瑟她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在她的心中,您就是她的母亲。”
吴萍闻言一怔,只听蒋予继续坚定地开口。
“吴院长,我知道瑟瑟的小时候曾经吃过很多苦,也知道她的心中其实一直渴望一个完整的家,我很感谢上天能让我遇见她,更感谢我爱着她的时候、上天能让她也爱着我。现在,请您放心地把她交给我吧,往后的日子,我会竭尽我的一切去保护她!”
蒋予的一字一句都情词恳切,吴萍微微颤动唇角,江瑟瑟的眼泪却已经控制不住。
和蒋予相识后的一幕幕,像电影一般瞬间涌入脑海。
吴萍赶紧搂过江瑟瑟,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傻孩子,这么开心的事儿,哭什么呀!”
......
蒋予特意将两人的婚期选在了六月一日。
那样的初夏时节,阳光和煦。在室外穿婚纱礼服不冷,宾客们穿正装也不至于太热。
江瑟瑟一向不喜欢繁文缛节,但蒋予在这件事上,显然没有迁就她。
蒋予觉得这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娶这么一个人,一定什么都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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