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祓除是肯定不会祓除,但留着这颗头又很有可能让那个长着犄角的特级咒灵把他救走,所以还是要简单处理一下,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说话,不然一开口就直接口吐芬芳什么的实在太影响心情。
将头放在桌子上,白桃自己则是坐在旁边的椅子准备好好审一下对方。
“来,说说你和那个脑花的事情,关于你们想要拉拢两面宿傩以及封印五条老师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但那个狱门疆是什么东西?听说是个特级咒物?”
“……”
这个富士山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小姑娘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的嘴一直被自己用手帕给塞着,于是随后将手帕拿了下来,不过她直接一脸嫌弃的将手帕扔在一边。
“你觉得我会将这件事告诉你?这个世界最终会是我们新人类的天下!!”
谁知道一开口壶宝又要口吐芬芳,白桃一脸不耐烦的给了他一巴掌,那巴掌直接拍在了壶宝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好像是拍在空罐子时发出的声音一样。
“长得跟个富士山一样,真以为自己是煤气罐子了?说一下你的名字,我好登记在册。”
不管是人类又或者是这位自称新人类的特级咒灵都是有自己的名字,如果叫名字的话应该会显得亲切一些。
“……漏、漏瑚。”
“呀!那我以后叫你壶宝好啦!”
“不……”
壶宝刚准备开口,就看到栗原白桃的死亡凝视瞬间就闭上了嘴巴,对方说过不会祓除自己,但总觉得会有更恐怖的事情在等着他。
“你杀了那么多人肯定会下地狱的,但在那之前我可是要好好关爱你一番呢~”
事实上漏瑚的猜测十分正确,当四代夫妇和蓝染回到高专时他的噩梦正式开始。
四代夫妇和蓝染他们发现了脑花的落脚点,除了脑花和那三个特级咒灵以为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和他们在一起。
“像是好几个破布娃娃被缝在一起,不过可以肯定的对方是个有智慧的特级咒灵。”
听了四代的描述栗原白桃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扭头将问题抛给了桌子上的漏瑚,“那个破布娃娃是谁?还有狱门疆到底是什么东西?”
“……”
漏瑚迅速闭上了嘴巴,大有一种自己绝对不开口的架势,他坚信只要自己不开口对方就绝对不知道这些事情,可是他大意了……
“嘛,不开口我也有办法。”
这么说着白桃将漏瑚的头举了起来并且与对方的大眼睛对视了几秒钟,瞬间漏瑚便觉得自己眼前一片眩晕。
他的灵魂深处似乎被人强行侵入!!
一分钟后栗原白桃心满意足地从壶宝灵魂深处退出来,她终于知道破布娃娃是真人这件事,既然真人必死的话那就直接认准那个破布娃娃动手就好。
至于那个狱门疆的确有些难办,这玩意儿就像是一个空间结界,不管是谁都会被强行隔离封印,如果脑花真的要用这个封印五条老师那真的很不妙。
至于漏瑚已经翻着白眼侧翻在桌子上,脸上还有非常可疑的红晕,他这副模样就好像是被人侵·犯了一样,而且对方还是栗原白桃。
“不要这么想,我只是侵入了他的灵魂深处而已,再这么下去我要怎么使用这个能力,还有在这里又要说一句,脑花必死真人必死。”
此时的壶宝已经没了任何用处,白桃朝着玖辛奈摆摆手,“姐姐,你把它封印了吧,比如说变成一个富士山摆件什么的。”
“……白桃,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不能理解你的一些喜好。”
把特级咒灵的头封印成富士山摆件什么的,好像真的就只有栗原白桃能做出来。
啊,不对,还有五条悟这个人,这两个人的喜好在某一方面可以说是完全重合,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两个能在一起的原因。
当玖辛奈将壶宝封印以后,桌子上不再是一个凄惨无比的头,而是一个做工精致看上去就比较昂贵的富士山摆件。
哦豁!
白桃在惊呼一声后伸手敲了敲,结果依旧发出了敲空罐子的声音。
“……”
真失落,她还以为会是一个水晶的富士山,怎么还是个空罐子。
“我只是负责将他封印起来,具体是什么材料还是要看他之前是什么做的。”
听到玖辛奈的解释白桃还是有些失落的撇撇嘴。
行叭,没有被封印成一个煤气罐子已经很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嘛!
将四代几个人送出房间以后小姑娘手里拿着摆件在房间了转了一圈,最后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夏油杰的遗照前。
自从知道姑姑没有死之后她就将对方的遗照撤了下来,所以现在那个壁橱里只有夏油杰的一张照片摆在那里,而且还是终极颜艺的那张照片。
一边将壁橱的小门关上,白桃一边露出一个非常和善的笑容,“壶宝,你就好好地待在这里吧,等到了时间我会亲自送你下地狱。”
不能说话的漏瑚:“……”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被关在这个壁橱里之后他一直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整个壁橱里面有眼睛的恐怕就剩他后面那张丑了吧唧的遗照吧?
怎么可能,遗照怎么可能会瞪人呢。
等等,为什么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一个晚上壶宝在壁橱里过得如何煎熬栗原白桃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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