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换了一具傀儡,华丽的衣饰,修长晰白的手,通身清贵之气,嗓音低柔而又带有一点磁。
“乔竹,喝药了。”
杜宜修停在最后一间牢狱,墙上影子细长,火把烧的噼里啪啦响,他侧耳细听,看不见的眼眸仿佛透过薄纱找到了她的身影,此时笑意频现。
“又藏起来了,真不乖。”
他抬起一只手,瞬间万千丝线贯通左右两间牢房,乔孜吓出一声冷汗,垂手看着她的胸口,方才缓慢破壳的植物沾满了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银丝线被染成猩红色,杜宜修循着看来,猛地拉扯,一排栏杆齐腰折断,轰然倒地。
“原来躲在这里。”他喃喃道,望着那抹肆意生长的绿色,笑容渐渐加深,声音却有些阴冷。
“喝了药,在这里陪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