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性!
“奴婢瞧着南烛颇有几分傲性,最好是压压他的气焰,叫他不敢再冒犯姑娘。”白蔹轻声细语建议道,“不如就罚跪。”
苏月见眼睛一亮,“甚好。”
姑娘唇角噙着一丝笑,矜傲道,“就叫他在外头跪着,什么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可是...”白蔹眉头微凝,犹豫道,“可他毕竟是姑娘贴身的护卫,若如此落他的面子,还不叫院里其他下人看了笑话。”
苏月见皱眉,瘪瘪嘴道,“笑话就笑话了。”
白蔹只当没瞧出她口是心非的模样,遂道,“奴婢觉得,不如就叫他跪在姑娘房中即可,既不损他颜面,也给了他教训。”
苏月见沉默须臾后,才不情不愿道,“便依你所言,但得将门开着,叫人知道他在罚跪。”
免得叫人误会了去。
白蔹无声一笑,应了声是。
即便是给人瞧着,跪在外头与跪在姑娘房里也是两个概念。
跪在外头是惩戒,是教训,而跪在房里...
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倒不是白蔹有意偏颇南烛。
而是她想的太过长远。
当今世道,姑娘家的清白何其重要,就算姑娘后头没再提起,她也瞧得出来姑娘对此很在意。
换句话说,有哪个姑娘家不在意呢。
不说别的,就说将来嫁人那一关就不好过。
哪怕能使些法子将未来的姑爷糊弄过去,可姑娘的心里也不会好受。
哪个女子不想以完璧之身嫁给心仪的郎君。
可事已至此,姑娘最好的选择其实便是南烛。
南烛虽失去记忆,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必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就算不是哪方世家公子,家底也断不会太过浅薄。
这些日子她悄悄观察过,南烛虽寡言少语,但他行事稳重,品行端正,更重要的,是他对姑娘有意。
若非如此,她早晨必是要闯进去赶人。
且晨间诸事虽看着是南烛轻薄姑娘,可实则他并未做出什么不轨之举,顶多...是在有意戏弄姑娘。
孤男寡女,温香软玉在怀却还能忍住不占便宜的男人,这世间可没几个。
南烛对姑娘虽有所图,但并未有过小人行径,算是值得托付。
而她也瞧得出来,姑娘其实并不讨厌南烛。
若真是很不喜,怎会留他在身边。
所以,白蔹是有意撮合二人。
南烛一夜未眠,直到晚饭前才醒来,他快速洗漱完便到了苏月见的门前求见,连晚饭都没得来得及吃。
他非常清楚,晨间之事惹怒了姑娘。
他得来让她消气。
然怎么也没想到,白蔹传达给他的惩罚竟是罚跪,还是在姑娘房里。
南烛有些意外,按着临走时姑娘狠狠瞪他,恨不得将他打死的神情,应是要将他打一顿才会了事的。
白蔹似是窥见了他心中所想,温淡道,“姑娘脾气执拗,有些事切不可操之过急。”
南烛一怔,定定的看着白蔹。
而后者的眼神坦坦荡荡,不躲不避。
半晌后,南烛拱手沉声道,“多谢白蔹姑娘。”
原是她在帮他。
白蔹微微侧身避开他的礼,临走时轻声撂了句,“姑娘向来心软。”
南烛一顿后,朝白蔹微微颔首。
这是叫他用苦肉计。
男人摸了摸鼻子,苦肉计,他会的。
就像刚醒来那会儿一样。
苏月见用完晚饭回屋,远远就瞧见有几个小丫鬟在偷偷摸摸往她屋里瞧。
走近一看,才知是跪在她屋里的男人惹来的。
苏月见脸色沉了几分。
南烛长相出众,气场也非常人可比,院里不知情的小丫鬟都爱偷看他。
这些她都是知道的,但向来没放在心上。
只是不知为何,心里颇有些烦闷。
木槿见此,冷着脸上前将几个小丫鬟带走了。
她们不知南烛与姑娘之间的事,对南烛生了旁的心思倒也不能怪她们,但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免得他日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苏月见屏退花楹,自个儿进了屋。
她面无表情的从南烛身边走过,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本事倒是不小,嗯?”
说的是惹院里小丫鬟芳心暗许之事。
南烛自然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大致明白苏月见所指何事,颇有些委屈的盯着苏月见,“奴以为姑娘知道,奴只心仪姑娘...”
“闭嘴!”苏月见冷声打断他,当即也没了深究他是怎么惹小丫鬟心仪的心思,只横眉竖眼道,“我看你是还不知错!”
然她面色看着平静,实则内心慌乱不止。
狗男人,愈发肆意狂妄了!
以前还是暗戳戳的,现在倒好,竟敢将对她的觊觎宣之于口了!
南烛依言闭嘴,却不承认自己有错。
他心仪她,他没错。
只是今晨戏弄她之事,确实不该。
他当然知道那只是寻常的话本子,否则便不会让她留着。
沉默半晌后,南烛才抬眸看着苏月见,低声道,“奴错了,姑娘想如何罚,奴都认。”
“只要姑娘别生闷气就好。”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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