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的脸颊流淌下来,斑驳一片。
这一声喊,将工厂内所有人都惊到了。
小刀呆呆地:“他干嘛表现出一副要死的样子啊?”还有,谁是他女儿啊?能不能别乱攀亲戚?
裴郁皱眉:“不知道。”
时奈掏出一把□□,跃跃欲试:“我去把他舌头割下来。”
乔国华喊完这一句,泣不成声,心中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出,瞬息将他整个人包裹,密不透风,无法呼吸,心脏尖锐的疼,像是有万千根银针刺入,“爸爸错了,爸爸错了……”
乔国华又哭又喊,似乎还喊了‘老婆’,后来哭声渐大,完全遮盖住了说话声音。
偌大工厂之内,来来回回,回荡着他一个人的哭喊声。
他没注意到,木紫正直勾勾看着他,眼底的血色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