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迈着大步,认同祁明泽的话。他点点头,低眼睛瞧祁明泽,“要不要明天我让他们全都搬出去住,家里就我们俩。”
祁明泽“嘁”了一声。
“从河你伤还没好,别这样,快放我下来。”
“没好,抱一个你也够了。你眼里我这么弱?”
“……”
从河抱着人大步出去,他心情好的要死,简直身轻如燕,还真感觉不到身上伤口有什么异样。祁明泽拿他没办法,不得不小心抱紧他的脖子,像要努力减轻自己的重量。
从河一路抱着人进了电梯,从电梯里下楼,在电梯里也没放下人。电梯叮一声打开,从河刚出来,正好路过的苏以愣了一下。
大厅里亮着壁灯,不是很明亮,但绝对不会妨碍视物,都清清楚楚的。
苏以看着俩人,对他们这造型诧异,担心。苏以眉头在打皱,躺在从河怀里的祁明泽恨不能找个地洞钻下去。
“大半夜,还不睡。”从河不悦似的瞧了苏以一眼,咕哝一句。苏以对他举了举手上的水杯,在从河的眼刀中默默走开,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上送了他一句,“悠着点儿。”
从河:“……”
祁明泽默默红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