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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的美娇娘怎么变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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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等待(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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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姚也不记得昨晚自己哭到什么时候累了睡着的, 早上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难得没人来打扰她睡觉,缇古娜也没再一早来猛敲门。

    钟姚躺在床上,听着楼下传来的朦胧乐音声。原来已经到中午, 楼下的舞台上已经开始表演了。

    睡了一夜, 突然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所有事都变得不太真实,好似前日和昨日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在做梦, 根本没有真实发生过,更甚至于这四年的所有事都不过是大梦一场。

    她没有穿越,没有认识一个叫闫清的姑娘,没有逃婚, 也没有喜欢上一个叫慕修宸的人。

    她本就生在此地, 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姑娘, 开了个小店,挣了点小钱, 无忧无虑, 没心没肺。

    可惜……慕修宸那张脸太深刻了, 不是她凭空做梦能捏造出来的。

    她恍恍惚惚的起了床,出门时顿了顿, 又恍恍惚惚的去了慕修宸的房间。

    屋内安安静静,他果然没有回来。

    桌上还摆着昨日铺了半桌的干果蜜饯,钟姚看了看, 又过去一样一样的收回食盒中。

    又将食盒提回自己房间的柜子里放好。

    然后下楼去吃了饭,最后又恍恍惚惚的站在铺子门口, 不知道要去哪。

    平日总觉得自己过得很充实, 今日却突然空空落落的, 找不到事做, 也什么都不想做。

    刚表演完的女琴师抱着琴出来。见钟姚站在门口,便笑盈盈地和她打了招呼。

    又左右看了看,笑着问:“今日怎么不见你家小郎君呢?”

    钟姚愣愣地看过去:“我的小郎君?”

    女琴师掩嘴而笑:“就是那个高高的,长得很好看的小公子啊。”

    钟姚空茫地望回街上,淡淡地说:“他呀,他才不是我的小郎君。”

    女琴师有些愕然地上下打量她,语气颇有惋惜:“东家这眼界未免太高了吧?那样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小郎君,竟然都看不上眼?”

    “满心满眼?”钟姚问,“你又如何得知的?”

    “这还用问吗?眼睛可骗不了人。”女琴师换了只手抱琴,抬手推了推发髻,“但凡你在的地方,那小郎君的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你身上。不信你去问问那几个跳舞的,还有唱曲儿的,谁看不出来?”

    “是吗?”

    钟姚不禁想,一个人到底有没有可能演技如此精湛,能够骗到所有人。

    女琴师眼珠转了转,又说:“你知道除夕那一夜,小郎君来找我借琴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钟姚闻言看着她。

    “他说啊,”女琴师笑的一脸暧昧,“他想借琴为他心爱的姑娘抚一曲,看看能不能捕获她的芳心。”

    女琴师满脸向往:“可惜姐姐成亲太早,要不然这么好看又这么深情的小郎君,我可都要动心了。”

    钟姚静静的回头。

    心爱的姑娘吗?

    能相信吗?

    她突然,很想去一个地方。

    泽隐寺门外的大梧桐树依旧葱郁,远远便能见树枝上成千上万的红色许愿牌,那是无数人向上天虔诚的祈愿。

    木牌随风撞击,声音悠悠荡荡传了很远。

    过了元宵,便已没什么人再来挂牌子,只偶有香客进出会看两眼。

    钟姚凭着记忆,站在那晚慕修宸站着的地方。

    抬眼望去,头上的许愿牌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她踮着脚看了会儿,没看见熟悉的字迹,索性进去寺庙里找小和尚借了个凳子。

    几个小和尚扒在门边看的稀奇,他们见过这姻缘树下形形色色的善男信女,有人在树下相思;有人在树下祈祷;有人在树下互通心意;有人在树下山盟海誓。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直接搬凳子踩着来找牌子的。

    牌子实在挂的太多,钟姚仰着头举着手一个一个找过去,没一会儿便觉得腰酸背痛,只得下来坐着休息会儿,待腰和肩缓和过来,便又上去。

    如此不知循环了多少次,原本从树叶缝隙中落下来的明亮日光慢慢淡了下去,火红色的金乌照过流云落在无数的许愿牌上,将下面的流苏都染了层眷念的金色。

    终于,在一堆牌子中,钟姚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字迹。

    她轻轻托着牌子,看见了上面的两排小字。

    ——愿卿心似我心,朝朝暮暮,白首同归。

    再翻到牌子背面,只有两个字。

    ——钟姚。

    钟姚就这么站在凳子上,仰着头看了许久。

    最后,她将牌子取下来,轻轻抚了下,揣进怀里。

    又将凳子擦干净,还给小和尚,便又慢慢走了回去。

    入夜之后,万户灯火相继亮起,苍穹无云,满目繁星。

    铺子中打了烊,小工们将堂内打扫干净后陆续回了家。

    一楼二楼的灯被逐一吹灭,只剩露台上两盏风灯轻轻摇曳。

    赫尔斯推开露台的门,便见钟姚蜷在吊椅中,面朝外面仰头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桌上小碳炉上烧的热水已经沸腾的从壶嘴中不停的冒白烟,可她面前的茶壶茶杯却又没有一丝热气,仿佛早已凉透。

    赫尔斯过去在对面坐下,将水壶提下来,又伸手将钟姚杯中的凉茶倒掉。

    然后他动作顿了下,拿过茶杯细细看了看。

    荷掩涟漪的青瓷杯,同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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