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尔斯低头看着妹妹小心翼翼的掩藏着眼中的期盼,他闭了闭眼。
片刻后再睁开,又恢复了往日吊儿郎当的笑容。
他摸了摸缇古娜的头顶:“去啊,你都念叨这么久了,不去你又得失眠。”
“嗯嗯。”缇古娜立马点头,试着安慰道,“我们让钟姚请客,去狠狠的吃她一顿,就当去散散心了。”
赫尔斯看了钟姚一眼,回头笑道:“对,这家伙最抠门了,这次一定要她请客。”
气氛又活络起来。
钟姚也笑了:“请请请,今天谁不吃到扶墙,谁就不准走。”
“好了,想要去吃百花宴就麻烦你们楼下等我,顺便帮我把门带上,我要换衣服打整自己了。”
钟姚洗漱完,梳了头又换了衣服再开门出来时,慕修宸正靠在门边等她。
钟姚顿了下,下意识便先去细细观察他的状态。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醒的,此时已经穿戴整齐,又恢复了往日一派春风儒雅的模样,看着精神也还不错,就是脸色依旧有点苍白。
脸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疤,不得不说他那凝露果然是好东西,这么一晚上的时间,疤痕的颜色已经淡了一些。
“好些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钟姚问。
慕修宸弯眸笑道:“有你那么细致的照顾我,自然是没事了。”
钟姚又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他,见他神色自然,显然是不知道他昨晚被自己抱着睡了一晚上。
想到此处钟姚感觉脖子下又有点发热,她清了清嗓子,又问:“脸上的伤每天要抹三次药,你抹了吗?”
“还没,我自己看不到。”慕修宸从袖中将凝露小瓷罐摸出来摊在掌心。
“……”你那又不是没镜子。
钟姚懒得拆穿他拙劣的借口,拿过瓷罐,打开塞子,用食指蘸了点。
慕修宸自然而然的弯下腰,乖乖将脸凑过去。
钟姚给他抹药时,垂眸看了眼他腰间的佩玉。
问道:“要出门吗?若是你生意没什么必要的事,我觉得你还是再休息一天比较好。”
钟姚大抵已知道他的习惯,平时若不出门时,他穿戴都比较随性,基本不会带配饰,头发也只会用一根檀木簪随意半挽,只有出门时才会束发带冠配玉。
慕修宸是准备回趟王府找游孝的,话到嘴边又想起,今早半梦半醒中,似乎听到那叫缇古娜的嚷了什么“百花宴”。
又看钟姚一身明显要出门的打扮,话便转了个弯:“倒也的确没什么大事,可去可不去的。你呢?今天什么安排?”
钟姚含笑道:“前两日缇古娜听客人说到城北郊外有家百花宴,就一直念叨着要去,今日正好便带他们去尝尝。”
她抹完了药,将瓷罐盖上正要递回给慕修宸,顿了下,又想着药放这人身上估计也不会记得抹,他好像并不太在意脸上的伤。
也是,这人对自己的长相似乎向来没什么自知之明。
总归最后多半也都是自己来记着帮他抹,索性手腕一收,又自然的将小瓷罐放进腰间的荷包中。
慕修宸看在眼里,只会心的笑了笑。
又问道:“那可以带上我一起去吗?”
钟姚有些迟疑:“可是赫尔斯也要一起去,你……”
“昨日不是说好事情过了就过了吗?”慕修宸笑的非常大度,“我与赫兄只是有些小误会,他是你的朋友,我会和他打好关系的。”
“那,好吧。”钟姚想,他病刚好,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然而在赫尔斯看到慕修宸与钟姚一起上了马车时,表情就像吃了一颗苍蝇般难看。
慕修宸却是非常友善的先行了个礼。
他笑眯眯的说:“赫兄,昨日有些误会,全当是在下不对,你气度非凡,还望多海涵。”
赫尔斯沉着脸仔仔细细的打量他,这人现在周身气息都是一副人畜无害,温润谦和的感觉,简直和昨日那个满眼杀意,面色阴鸷的疯子判若两人。
若不是这人脸上那道伤,他都快怀疑昨日所见那人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见钟姚和缇古娜都转头盯着自己,他也只能抱拳挤着笑容道:“慕公子严重了。”
钟姚见二人言和,便松口气。
马车悠悠往北城门行去。
一路上缇古娜都趴在窗口,看到什么都新奇,不停的问东问西。
钟姚也趴在窗边陪她一起闹腾。
赫尔斯时不时的冷眼审视慕修宸,但在钟姚她们转头时又立马换上笑脸。
慕修宸则全程闲散的靠着闭目养神。
大概半个时程左右,马车便到了吃百花宴的地方。
这是城北出来几里路外,一座临河而建的小庄子,名为素沁园。
东家是个有闲趣的,在庄子周围种了一大片仙葩美卉,多是平时不多见的品种,据说皆可实用,这里的特色也便是将这些漂亮的花叶做成美味的食物。
钟姚其实也是第一次听说,对此也挺期待。
现在正是春时,百花争艳,河对岸漫山遍野的雪梨花开的正盛。
马车行过,远远便见那座被姹紫嫣红包围其中的小庄院。
沧莱国位于海岛之上,岛上植被虽葱郁,但花卉品种却不多。
缇古娜没见过这种景色,一路上都很是兴奋。
待马车进了庄子刚停下,她便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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