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别吓我。”
钟箐答非所问的轻声说:“前两日大夫又来诊过一次脉,这次又说可能是个女儿,真好笑,之前还说应该是男孩儿的。”
“大夫只是说可能,这种事很多时候看不准的。”钟莹耐心的劝慰,“而且,姐夫不是经常说男孩儿女孩儿他都喜欢吗?”
“可是女孩儿始终是要嫁人的,我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嫡长子。”
“那你……”钟莹皱着眉,担忧的看着她。
钟箐语调温柔的轻轻抚摸着肚子:“孩子还会有的,将来我和子阳会有很多孩子。”
“可是,”她抬眼,眼中尽是阴狠,“在这之前,钟姚必须彻底消失。”
她转头森寒的问钟莹:“上次你说的那个桑弥花,知不知道如何可以买到?”
……
钟莹再从陈府出来,夜色已近半。
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车身上有钟家的家徽。
听见陈府大门开门的声音,丁元武掀开窗帘,果然看到钟莹走出来,又急忙下车迎过去,将手上的薄斗篷仔细为她披上。
要扶她上车时,她却拒绝了。
她似乎心情不错,将马车遣了回去,决定自己慢慢走回去。
如此辉煌艳丽的元宵花灯夜,自然是要好好欣赏一番的。
直到距离陈府很远了。丁元武才小声问:“如何?事情进展的顺利吗?”
钟莹在一个花灯面前驻足欣赏了会儿,没问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问:“你给我说的那个渠道,确定可以买到桑弥花吧?”
丁元武点头:“我前两天又和我那兄弟确认了下,他说肯定能买到。”
说完又想到什么,焦急提醒:“这事儿你让二小姐自己去弄就好,你千万不要参和进去。桑弥花非比寻常,弄不好是要杀头的。”
“放心,我不会参和的。”钟莹悠然笑着,又转身往下一个花灯处走,“我们啊,只管看戏就好。”
她举起右手张开五指对着月亮,银白的月光撒下,五指边缘的皮肤被照的通透细腻,可明明是只养尊处优的手,小指却呈现着不太正常的弧度。
像是曾被折断过又接上的。
只听手的主人幽幽的说:“好戏就要上台了,姓钟的,一个都少不了。”
钟姚这个人,大多时候都是比较聪慧敏锐的,但是在一些事上,却又有着莫名的迟钝。
比如现在。
在睡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早上醒来,披头散发,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这才慢慢的反应过来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心情也慢慢的从茫然恍惚变成了震惊惶恐!
她昨晚……是被求婚了??!
被一个认识才一个多月的男人求婚了???
等等,自己怎么回答的?
她好像说……等闫清回来就给他答案??
卧槽,钟姚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这关注点不对吧?这是闫清回来就能答应求婚或者不答应的问题吗?
你们才认识多久?就算等闫清回来也不过才两个多月?哪儿有人认识两个月,连恋人都不是就直接求婚的?
古代人就这么直接吗?
她就不配先谈个恋爱再考虑结婚的事吗?
啊……对了,说起来她还和别人众目睽睽之下穿着情侣装到处晃荡……
钟姚痛苦的捂住脸,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啊!
这妖孽果然是祸国殃民!
她多希望这是自己又喝醉了做的一场春梦,可是她很肯定自己昨天没喝酒,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
等等,说到酒,自己还做什么了?
她记得画舫窗台上那壶酒挺香挺醇的,可她是在哪儿品到的?
稍微回忆了下,然后顿时有点生无可恋。
呵呵……对了,是在慕修宸的唇上品到的……
而自己像个老色批似的,趁着别人眼睛看不到先占了人便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谁来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她哀嚎一声,绝望的薅了薅头发。
门外慕修宸正整理着衣袖路过,听见嚎声脚下顿住,慢慢挑起了眉。
哦?看来是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轻声走到门边,双手抱胸,悠闲的靠在墙上,听着门内的兵荒马乱。
有些人,心情郁悴无措时就喜欢自言自语。
有脚步声走到了窗边,听这声音应该是刚下床打着光脚没穿鞋,然后是衣柜被拉开的声音。
某人应该是在选衣服,还不忘碎碎念:“钟姚你可长本事了,不清不楚的你和人穿情侣装,那衣服那么复杂怎么没摔死你?”
衣柜关上,脚步声又走回床边,然后是衣服窸窣的声音。
“你还和人手拉着手出去,手拉着手回来,店里这么多人看着,你的老脸不要了吗?”
“啊……艹……那妖孽昨晚是不是给我下蛊了啊?”
妖孽?慕修宸眉毛又挑一下。
一会儿脚步声走到慕修宸靠的这面墙边,这次是已经穿上鞋了。有水声响起,应该在洗脸。
洗脸却有一会儿没了声响,慕修宸不免侧耳仔细的听了下,却又听见一声毛巾被狠狠扔进水里的声音。
还有某人的哀怨:“啊……钟姚你清醒点啊,你回味个鬼啊,大清早脸红个屁啊……”
“噗。”慕修宸连忙用指背抵着嘴,差点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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