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看了看,只见河面上有一艘单层的玲珑小画舫正在慢慢靠近,与大画舫并驾而行。
“你要走?这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慕修宸正要转身,闻言随意摆了摆手:“我家王妃说了,这商会里都是些歪瓜裂枣的老家伙,无趣的很,如此良辰美景,当然要去单独过啦。”
秦尘烨:……
感觉有被冒犯到。
“等等。”秦尘烨茫然,“你跑来晃一圈就走了,那你干嘛要来啊?直接去过你的二人世界不好吗?”
慕修宸闻言转身,笑的甜腻,他展开手臂,故意晃了晃衣袖:“你不是都说了嘛,我就是来显摆显摆,让那些人别肖想钟姚的,现在显摆完啦,就告辞啦。”
秦尘烨:……
他不懂年轻人的想法,但他大为震撼。
钟姚在楼下已经喝到第三杯茶,并且决定慕修宸再不回来便要在心中诅咒他的时候,他终于从楼上下来了。
在二层找到钟姚,过去将她轻轻拉起来:“走吧。”
“嗯?要去哪儿?”钟姚嘴上这么问着,却还是乖乖的任由他拉着走。
“去把你卖了。”慕修宸转头眨了眨眼,“怕不怕?”
钟姚怔了下,平日这人总是一副稳重端方的模样,倒是很少看到如此灵动鲜活的表情。
恍惚间已被人拉到了一层的甲板上,赫然见一艘精致的玲珑小画舫并行靠在这艘大画舫旁边。
钟姚恍然大悟:“我们要走?”
“不然你还想待在这儿看里面那群无趣的家伙攀附应酬?”慕修宸笑问。
钟姚立马重重的摇头。
她只是有点惊讶慕修宸竟然和她如此心有灵犀。
慕修宸被她的动作逗笑了。
他先跨上了玲珑画舫,然后转身向钟姚伸出手。
玲珑画舫的甲板比大画舫的要低上许多,钟姚站边上目测了下距离,一手提起裙摆,一手递给慕修宸,然后抬脚跨了过去。
还未触地,在半空中就被慕修宸一手搂着腰给接了个满怀。
然后慕修宸搂着她,转过半圈步子,才把她轻轻放在玲珑画舫的甲板上。
钟姚从慕修宸怀中出来时,感觉脸上有点热。
一向脸皮厚的自己,今晚脸红的频率有点高啊。
玲珑画舫靠在边上很是显眼,自然避不开三层凉亭中的姑娘们。
“啊……慕公子要走了。”有人愕然的小声说。
“什么?这时候走?”
“晚宴就要开始了,他不参加吗?”
小姑娘们立马扭身伸脖子去看,语气中尽是遗憾。本来还以为等到晚宴时能近距离的看看慕公子,兴许还能说上两句话呢,怎么就要走了呢?
有性子外放点的姑娘已忍不住起身去扒着船栏张望了,其他还端坐着的见有人起身了,也不矜持了,纷纷起身过去往下看。
一眼便见下面动作亲昵的两人,贵女们心中皆是又嫉妒又觉得钟姚不配。
钟箐坐在一边,正喝着红菱呈上的肉粥。她如今有身孕饿不得,故而出门前下人便备了粥和点心一起带着。
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小姑娘,钟箐心中嗤笑一声: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丫头,不过区区一个小商号的当家,家世权势样样拿不出手,也就一张脸好看罢了,也至于惹得一群人毫不矜持。
钟莹此时也坐直身往下面看:“咦?钟姚要走了?”
她迟疑了下,又说:“她今日这装扮倒是比平日好看了许多。”
钟箐因钟莹的夸赞微蹙了下眉,轻蔑的往那边看过去一眼。
此时钟姚正背对着这边在与那慕公子说着什么,发髻上的珠光宝钗折射了画舫的灯火,熠熠生辉,一下便映入钟箐的眼中。
“哐当”一声,粥碗遽然摔在地上,剩下的半碗肉粥撒了一片,所幸船上的地板是木制的,瓷碗骨碌碌滚出老远,竟然没碎。
作者有话说:
*冰人:古代的媒人,一般指官媒。因为古代大多人成亲都是选在冰未半之时,此时秋收已经结束,春耕还未开始,是人们最闲的时候,所以这时候成亲的人最多,而媒人也是在这个时候最忙碌,故而便有了冰人这个称呼。
对于媒人这个职业,其实现在人多数有误解,以为媒人就是那种穿的红红绿绿,打扮的很艳俗,还故意在脸上点一个大黑痣,在婚礼中耍宝哗众取宠的角色,这其实是被近代一些影视剧给影响误导了。
在我们的传统中,媒人在婚礼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特别是官媒,那可是公务员的待遇,古代的媒人不但要负责说媒,还要掌管户籍,要负责登记哪家人有新出生的孩子,是男是女,八字入册,哪家有到了成婚年龄的儿子女儿,要给他们拉媒,那家人死了老婆或者守了寡,需要为他们说媒续弦,总之就相当于现在街道办+妇联的存在,权利是很大的。
并且古代信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此可以看出,媒妁之言的分量是仅次于父母之命的,故而在古代,正经的家庭中,要成婚是必须要媒人做媒的,否则便是名不正言不顺,并且在婚礼中,媒人一向是被奉为上宾的。
绝不是现在一些地方婚俗或者影视剧里面那种哗众取宠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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