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到,还干干净净的干嘛要换啊。”
钟姚笑笑没回答,让工人将新的幡旗挂了上去。
围观的人睁大了眼仔细观察新幡旗,议论纷纷。
“这不是和之前的一样吗?”
“嗐,有钱烧的慌。”
“等等,你们看左上角是不是多了一个图案?”
“诶,对,好像以前没有吧?这是什么图案?”
有人惊呼:“这是……这,这好像是商会的图徽!”
“什么?怎么可能?”
“还真是!我天天经过泰临酒楼,它们幡旗上也有这个图徽!”
这下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一个小食摊子竟然能加入商会这是闻所未闻的。
关键这袁记铺子从街尾的小破摊子到今日不过短短半年多时间,莫非这铺子背后确实有什么大人物撑腰?
大街上的其他摊主看到幡旗上的图徽心情复杂,这其中许多人平日对袁记是又嫉妒又恨,总时不时的使些小绊子。
如今这幡旗挂上去,他们纵使再心有不甘,也只剩下畏惧了,有商会撑腰的商号不是他们这种小摊子惹得起的。
钟姚几人看着随风翩跹的幡旗也是感慨万千,感觉顺利的有点不真实。
那日看到袁嫂子慌张无措的进去,她原本已经不抱希望了,谁知二人出来后却说此事成了。
她到底不像袁嫂子那般好糊弄,会相信那些老爷都是好人的说辞,再三追问下,闫清才说并不太顺利,最后幸得一个姓苗的老人家出面说了话。
她与闫清有同样的疑惑,为何这个苗老爷子要帮他们?
不过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作罢,或许的确是老人家心血来潮做好事吧。
总归铺子入了商会尘埃落定,将来若是有机会,定要好好答谢那位老爷子。
铺子前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人们奔走相告,纷纷来见识下这条街上,也是整个沛城唯一的一面带着商会图徽的小食铺幡旗。
在人潮身后,正对袁记铺子的面摊上,却有一人死死的捏着筷子全身颤抖,双眼恶毒的盯着远处那面幡旗,恨不得能将之焚尽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