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她说着又伸手过去。
“我可以自己换的!”闫清躲闪的贴在了墙上,双手死死的抓住领口。
钟姚见她抵死不从,只得收回手:“好吧好吧,那你自己换吧。”
闫清靠在墙上没动,看看床上的衣服又看看她。
钟姚双手抱胸站在闫清面前等着他换衣服。
两人大眼瞪小眼。
钟姚:“……”
闫清:“……”
空气尴尬的沉默片刻后,钟姚终于反应过来。
“好啦好啦,我怕了你了。”她转身抱起自己的衣服,“我去嫂子房间换,你自己换吧,当心别摔着了。”
边往外走还边哀怨嘀咕:“小气死了,都是女人,看一眼能少块肉么?”
闫清等她进了袁嫂子房间,过去落了锁,然后才忍着全身骨头酸痛咬着牙开始换衣服。
钟姚换完衣服再回房间时,闫清已经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了。
袁嫂子端了盆清水,拿着药膏进来帮钟姚清洗伤口。
两人在门边椅子上坐下,袁嫂子看着钟姚下巴,用毛巾轻轻把伤口周围的血渍攢干净,满脸心疼:“怎么就伤到这儿了,这要是破相了咋办。”
钟姚倒是不以为然:“没事儿,就破了点皮不严重的。”
她看了眼床上的人:“把她找回来了,这点伤算什么。”
今天一天的心情可谓是大悲大喜,袁嫂子现在都还没平复过来,只喟叹道:“谢天谢地,亏的你这个疯丫头坚持,也亏的那丫头吉人天相。”
转口又道:“对了,我让桂珍煮了些姜汤,你和闫清一人喝一碗再睡。”
“嗯。”钟姚点头,见闫清已经闭着眼睡了,小声说,“没事,一会儿我喂她喝。”
闫清躺在床上起先并未睡沉,耳朵里还能断断续续的听见钟姚二人讲话。
他现在仍然很难受,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无数细针穿透,每一处关节都被敲断重组,动一下便连着肉带着血,疼的蚀心。
他感觉自己身上道道寒气自内而外的散出,鼻翼间呼出的气息都毫无温度,他只能无力的裹紧被子,企图留住一丝温暖。
窗外的雨声无休无尽,他脑中昏沉,思绪渐渐被拉远,与一些破土而出的血色回忆交织在一起。
这感觉很熟悉,同样漫天无止境的雨声,同样寒凉彻骨的疼痛,同样沉重到无法睁开的眼睛……
到底过了多久了?
还能活着出去吗?
他动弹不了,感觉空气中的血腥气越来越浓。
一只手伸过来钳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逼迫他张嘴。
他又听到那道声音说:“宸儿,乖,张嘴。”
……不!
我不喝……
他本能的死命咬紧牙关。
“听话,你必须喝。”
他想挣扎,可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他根本挣脱不了那只钳制着自己的铁臂。
他想哀求却无法言语。
我不喝了,爹,求求你了,我不喝!
别逼我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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