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嘴上没受控制:“一。”
千果在他回答的一瞬间立刻换了手势:“错了,这是二。你醉了。”
齐木:“……???”
皮一下很开心,于是千果决定抓紧这个机会,反正齐木醉了以后看上去比平时好说话,说不准可以套出点什么有意思的情报。
“齐木同学,猫和狗选哪个?”
“狗。”等等,为什么他要有问必答?
“电影和推理剧选一个?”
“推理剧。”
“推理剧和咖啡果冻选一个?”
“咖啡果冻。”
“有不喜欢的甜点吗?”
“没。”
“有比咖啡果冻还喜欢的东西吗?”
“…有。”
深紫色的眸子从镜片后凝视着她。
千果咽下稍稍加快的心跳,咬咬唇,换下一个问题:“那年我从意大利回来想看你,为什么你要躲开不见?”
稍稍皱眉:“我没有躲。”
千果微微睁大眼睛。
像是心中一直遗憾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她忽然释然了。
她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点到即止。皮也皮够了,想让他躺着舒服点,于是视线移到他脑袋上的棒棒糖发卡,“戴着睡会不舒服吧,还是……”
谁知齐木忽然翻脸,举手一抓,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真险,差点抑制器就被摘掉了,那可是比内裤还要重要的东西!
况且现在身体还没从酒精恢复过来,本身躺着不动就是害怕会控制不住超能力,若是抑制器被拿掉,估计下一秒地球直接毁灭。
千果被小小吓一跳:“抱歉,我只是想你躺着舒服一点,那我不碰就是了……”
她想收回手,却发现他抓得紧紧的,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
那灼热的温度从手腕上一点点向上延绵全身。
千果一怔:“齐木君,你内火有点重啊。”
“……”哈?
“你要少吃点甜的辣的,多喝菊花多休息。抱歉今天忽悠你喝酒了,现在,好好睡会吧。”
于是千果另一只没被抓着的手替他摘下了眼镜——
齐木一震,立刻放开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要…!”
千果:“……”等等,她听到了什么?雅咩…?
“齐木君,你还好吗?”千果担忧地望着他捂着眼睛的手,摇了摇,“出什么事了?”
“……”造孽啊,造孽啊,早知道把各种危险的超能力当作威胁全告诉她好了,现在他根本不敢睁开眼睛,不然千果就要当场石化。
“齐木,你眼睛不舒服吗?要不要去洗洗,或者滴点眼药水?”
“……不,把我眼镜还给我就好。”
“……哦。”千果只好听话地给他重新戴上,见他松了一口气。
难得见他这么一惊一乍的反应,千果内心的惊涛还未平息,忽然,见齐木微微起身。
千果以为他总算是不能忍她的一系列行为了,正欲道歉离开。谁知,齐木轻轻一挥手——
灯灭了。